“叭!”,“叭!”,“叭!”几声清脆的声音接连响起,众人脑中浮现出被蚂蝗吸住时,将蚂蝗扯掉时的场景,血淋淋的场景,不由得脊背发寒,毛骨悚然!
再看向丁峰长老,浓稠如墨的线团从鼻中流出。看到墨色线团的出现,众人欢呼起来!白衣隐之一族的族人为的是本族长老能够重新回归大地,成为一个正常的人;众矮人和众巨人为的是看到了一个奇迹;火焰长老和沙长老为的是这大地上那些从此能活下来的被七年生侵入体妖孽寄生已久的人们,这些人,其中大多数都是有能力,有威望的人,每多一人,大地上的力量就会增强一分;每少一人,妖孽的潜伏力量就增加一分,战争全面爆发时,大地上的优势就会减少一分。
沛玲流着眼泪,却坚强的没有哭出声来。脑海中出现好似在远古一般的场景,悠远而温馨,一个小姑娘手中握着一把木剑,在一栋红砖黑瓦之前的平地上,练着剑术。一遍又一遍,伴随着清脆的哼哈声,一丝不苟,但每一遍下来,都会停下来远望延伸到地平线上的小路,失望的嘟着小嘴叹了口气,又开始下一遍剑术的演练。
夕阳的红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将所有的影子都拖长,一位须发斑白的白衣老者,双手扣在后背,提着一个包裹,悠然的从地平线出现,看着小姑娘认真的模样,欣慰的笑容出现在脸庞。
又一遍剑术完成的小姑娘,看到了老者,雀跃地奔跑过去,清脆的声音随之响起:“外公——”,牵着老者粗糙的大手,开心地笑着,问东问西。这时,老者另一只大手中变戏法般的出现几粒冰糖,或是香脆的坚果,或是一两个颜色各异的水果,总会逗起小姑娘甜甜的欢笑。
时光流逝,小姑娘也变成了大姑娘,须发斑白的老者也成了须发雪白的老者,现在躺在床上生死不知,虽然两名长老说过,没什么大碍,但是为什么还不醒来?沛玲紧紧地抓着丁峰长老的粗糙大手,低声不断地呼唤。
大厅中的欢呼声将躺在外面晒月光的青木吵醒,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看到一旁还在酣睡的摩羯黄,嘴角微翘,在看天空中的双月,刚才那些欢呼声,应该是为驱鬼丸将丁峰长老体内的妖孽驱逐出来而庆祝的。将地上的狼藉杯盘清理一下,扶起摩羯黄扔进一个客房的床上,洗了把脸,就走向了大厅。
此时大厅已悄无一人,三个时辰的等候和观望,及时刻紧绷的神经,已消耗了所有人的精力,聚集的人们早已散去,就连丁峰长老也换到了一个舒适的客房。青木循着在这寂静夜中无比清晰的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