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冉琴也是满脸愤怒,「要不是我儿子拼死杀出一条活路,今天我们池家年轻一代怕是再无顶梁!」
「老祖,别犹豫了!」
有人怒声说道:「您看看池高达和池晓月回来的时候都什么样子了?那北镇抚司说是在中间做担保,实际上就派了两人人,若不是他们阴奉阳违我池家轻骑怎会损失惨重,依我看就是安家和北镇抚司早有勾结,应该现在就让池舟带着军队去冀州踏平他们!」
「你们都冷静一下。」
池晓月的生母出声劝道:「北镇抚司不会露出这么明显的破绽让人诟病,更何况具晓月说那秦山风既是安家人,也是北镇抚司的人,这可以看出其实他们也是有善意的。」
「那皇后呢?」
冉琴冷笑道:「抛开安家的生意不谈,皇后中毒若无药可解,最坏的可能是不是重立皇后,现如今东宫位置暂定大皇子,若是安子怡上来,听说二皇子还在军中历练威望甚高,岂不是要坐稳了东宫名号!」
「都别吵了,吵的我脑袋疼。」
关键时刻,池家老祖池古出声,全场一静
「这件事情确有蹊
跷,我们身为皇氏宗亲也不能自乱阵脚,先把池高达的事情告诉陛下,之后的事全由陛下定夺,我们不要多说什么。」
有人还想再劝两句,池古不耐地摆摆手
「都散了都散了,让老夫自己静一静。」
众人闻言纷纷谓叹离开,池古又喊道:
「池舟,你留下来。」
身为八爵之一的池舟在家族的地位仅次于老祖和皇后池初颖,此时他没有像其他人表现的那么激进,反而面色平静地坐在老祖身边。
「老祖,有什么吩咐吗?」
池古笑问道:「刚刚大家讨论的那么激烈,为什么你不出声呢?」
池舟平声回道:「我觉得和他们没什么可说的。」
池古眼里闪过一丝异色,说道:「池舟,你觉得我们该不该踩一脚安家。」
池舟心神一动,注意到了老祖的措辞,摇摇头
「我觉得此时不宜妄动,应静观其变。」
池古眉毛一挑,饶有兴趣道:「说说为什么?」
池舟沉吟道:「其实有一点从一开始就能看出来,虽说安家赚得北镇抚司的钱现在由我池家赚,但有皇后这层关系说到底不过是左手捯右手,与其说是我池家要,不如是替陛下办事。」
池古点点头,「继续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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