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丘不急不缓,「当时西贺牛州趁机作乱,欲偷渡玉屏山,你和我的部队当时都被派去平乱,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他们的兵力超乎想象,当时还是王爷带着西洲兵冒死将你我救下,而我就在不远处,也正是因为那次战役活了下来才能拜王封爵。」
钟升原眯眼笑道:「近年来关于西边的传闻越来越多了,我一开始只是有这个怀疑,不过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已经基本能够确认,我这钟家小辈的官职只是个引子,你这是想拉我入伙吗?」
耿丘也不否定,钟升原不解道:「你位极人臣,已享受荣华富贵,近些日子却在朝堂颇为活跃,我不明白你何必非要挑起事端呢?」
耿丘哈哈一笑,「我等虽贵为王爵可手中兵权早已被陛下收回,大争将至之时依然如浮游之萍无依无靠,所谓权利富贵不过镜花水月,稍触既逝。」
钟升原嘴角一咧,「你就不害怕我现在就把你举报了?」
「你不会的。」
耿丘十分肯定,「从你让这钟家后辈收了我的好意开始我们就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况且八爵现在几乎都被边缘了,西边那位于你我都有恩,何不另谋出路呢?」
钟宁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就听钟升原讲道:
「钟宁,不用在意我们刚才说的话,工部那件事情你尽量参与。」
「好。」
钟宁点头,几人又攀谈一会,耿家兄弟起身告辞。
与此同时,林城的街道上,张羽丰快步疾行准备回家收拾东西去京城上.访。
「哎,小张回来了!」
「张才子,朝廷给的什么岗啊?」
今早见过的一些阿姨们偶尔瞧见张羽丰急匆匆地走回来,以为着急回来报喜,都出声询问。
张羽丰怎么回答?现在阿姨们的话尤其刺耳,他只管一个劲地低头闷声往前走,离远了依稀听见后面阿姨们的声音变了味
「哎,这小张怎么不搭理我啊?」
「啧啧啧,这真是当上了官,瞧不上我们喽。」
吱嘎~!
「小丰回来了啊?」
陈旧的木门被推开,张母高兴地从厨房出来,两只手在围裙上随意蹭了蹭,看清楚来人时却愣在原地。
「哥……?」
张羽丰的小
妹阿珠没听见自己哥哥的声音,疑惑地从母亲身后跟出,看见的却是一个白面书生身后跟着几个人面无表情抬着一个箱子,看起来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