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替了司马大哥不就好了嘛!”
“再找一个?”秦沛气得眼一翻,“说得真轻巧啊!你以为东市挑首饰呢?行行行,像司马亦清这样的,忠心、智计、武功这几样,不说超过他,就差不多的,哪怕差一点的,还不求他有跟亦清一样到哪都吃得开的人缘,你给我找一个来,我立马放人!”
秦娟细细一想,顿时犯了难。“我要找得到还用来求您啊……”
“那你还说!”秦沛眼一瞪。
秦娟泄气的往秦夫人怀里倒下,翘起了嘴巴:“爹,你真的不答应?”
秦沛看了女儿半晌,长长叹了一口气:“不答应,那不是得罪了我的宝贝女儿么?”
“嗯?”秦娟转忧为喜,一骨碌又站起了身。
“小娟儿,你知道你那夫君想要司马川是为什么吗?”秦沛重新拿起铁签,刚才这一折腾,烤好的肉串又凉了。
“唔……子吟说起过一点,他说要收集消息什么的。”秦娟乖巧的接过老爹手中的铁签,似模似样的烤起来。
秦沛看着女儿熟练的翻转、撒调料,欣慰的点了点头。
“他看重的首先不是亦清这个人,而是我秦家遍布大唐的商铺摊子!亦清人才是难得,可也远没有我三百六十余处商铺、东南西北五大商队来得重要!”
秦娟一双妙目盯着自己的父亲,差点忘了手中的烤羊肉串。
秦沛微微一笑,接过秦娟手中的肉串,轻轻咬下顶端的一块,闭目咀嚼,看似极为享受。
秦娟取过一条生肉串继续炙烤,一边轻轻问道:“爹的意思,难道是说子吟有意插手我家的生意?”
秦沛慢条斯理的吃完整条羊肉串,取过丝帕擦拭了一下嘴角,也亲自取了一条生肉串放置在炭上,和秦娟并肩坐下了。
“为将帅者,最忌耳目闭塞。知己不知敌,骄兵必败;知敌不知己,全无胜算;既不知敌亦不知己,累己害人;唯有知敌知己,方可进退如意、百战不殆!子吟年纪轻轻就得以拜将领兵,固然是多方机缘巧合、圣心独用之故,可他能看到这一点,殊为不易,的确是有当良将的天资啊!”
秦夫人静静的穿着肉串、秦娟静静的炙烤生肉,一言不发的继续静听。
“子吟所领健羽卫,乃圣上亲卫禁军,负有拱卫京畿护驾之重责。按理说,就算为避嫌疑,收集各地情报信息也不该是他一个禁军将领分内之事。可健羽卫不同北衙六军,我虽不敢对圣意妄加猜测,但健羽卫负有收集一切关乎我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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