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啊?人都有好奇心,不可能对司徒越这么多的怪癖视而不见,除非……
闵青柔心中微微一动,除非是司徒越下了死命令!所以,整个王府里都没人敢提起关于禁忌的事。即便有知情人,为了保命,也绝不会吐口!
看来,她必须下记猛药才行啊!不过找谁试药呢?
“主子,荣泰求见!”
正想着,静儿进来回禀。
闵青柔抬头道:“让他进来。”
静儿福身退了出去,随后荣泰走进来,躬身行礼。
“主子,奴才已经将念夏接回来了!”
“哦,她怎么样?”闵青柔随口问道。
“回主子,不怎么好。念夏浑身都是伤,有鞭打有棍伤,还有锐物划伤,有的地方都化脓了!我去的时候,发着高烧昏迷在柴房里,到现在都还没醒!”
荣泰上前回禀,脸上虽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闵青柔还是敏锐的从他语气里听出一丝担忧。
闵青柔看了眼荣泰,沉思了下道:“这样吧,先去找个大夫给她瞧瞧!至于怎么处置她,等她醒了再做决定吧!”
“是!”荣泰眸光微微亮了亮,躬身应了一声,立刻退了出去。
缘巧瞧着荣泰匆忙的身影,忍不住奇怪道:“瞧他这急匆匆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谁知道呢?说不定在他心里这真的是件重要的大事呢?”
闵青柔微微扬眉,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
“是啊,能为主子办的,哪件不是重要的大事?这荣泰还算识趣!自从主子得宠以后,他也是听话了不少呢?”
缘巧却误解了闵青柔的意思。
闵青柔淡淡一笑,突然对缘巧招了招手道:“缘巧,你过来。”
“呃?”缘巧一愣,凑到近前来,有些不解的问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闵青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看门外,凑近缘巧耳畔,低声说了几句。
缘巧立刻瞪大眼睛,直觉脱口道:“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说出口之后才忽觉自己似乎太大声了,立刻又压低了音量道:“主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闵青柔笑了笑,漫不经心的低头抚弄着自己袖口的梅花刺绣,回答道:“去做就是了!以后我再告诉你原因。”
缘巧虽然满腹狐疑,但还是点头答应一声,福了福身,退下去了。
念夏的伤势确实不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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