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和府中卫兵吩咐过,一旦确认港主大人安危,立刻来军营禀告。”
“请陈将军立刻发兵,剿了新汉大使馆!”
陈隆默然片刻,斟酌着婉拒:
“没想到那新汉逆贼竟然如此凶残,竟敢在大崇境内行此事,我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们为同僚报仇雪恨!只是如要出兵围剿那新汉大使馆,我还需要和朝廷请示。”
方一同听了这话,一拍桌子做急切姿态:
“陈将军,虽眼下巡术司术官尽数横死,但明镜监的人不日便到。只要将军现在发兵将那新汉逆贼尽数擒下,等明镜监术士到后,立刻便能把他们所为查的水落石出,到时候自有国法处置他们,将军何不事急从权呢?”
“难道将军要让在大崇境内杀我大崇要员的凶徒逍遥法外不成?”
陈隆也很无奈,但是知道这人对武职所知不多,于是故作悲愤状:
“城中出此大事,我心中也甚是着急!只是朝中自有法度,我武职欲发兵,需得官职在我之上的文官下令背书,我才能调动人手。”
“否则不管原因为何,也不管结果好坏,朝廷都要治我之罪。”
他这话自然不是推脱,大崇狼蛮人常官分文武二系,朝廷为防军官拥兵自重,一方面军队军官数年一换,另一方面军官非得有朝廷命令或者上级文官为其背书,才能调动兵卒。
原因无他,限制军权罢了。
方一同听了这话,心中一闷,却也知道这是朝廷规矩,触犯者都要付出血的代价,他苦涩道:
“难道就任由那新汉逆贼无法无天吗?”
陈隆微微摇头,也不回答,从身前木案下取出一只古镜,提笔在镜面上快速书写。
片刻后,书写完毕,这守备从怀中取出一玉牌,往镜上一按,两物一合,点点微光闪过,镜面上新写就的文字慢慢淡化,很快消失不见。
将两物一收,陈隆对沉默不语的方一同叹息道:
“这就成了,等朝廷回复,我就能发兵了。”
方一同依旧没有说话,他眼中突然闪过自己独子方远志的音容笑貌,下一刻,记忆中的人影又被熊熊大火烧的一干二净。
他面容渐渐扭曲,半晌,嘴里吐出两个字:
“多久?”
陈隆见老友心绪难平,低声叹息:
“按以往经验,最快也要半日。”
“嘭”的一声,方一同一拳重重打在案上,他咬牙切齿的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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