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十几根针的手臂上一处穴道一点,一点法力渗透进去,顿时这种种疼痒酸麻之感尽数消失。
中年女子见伤口已经处理完毕,连忙把银针尽数取出,又拿过干净的布条将这伤口包扎好。
见已经处理妥当,她长出一口气,额头微微见汗,有些疲惫的对荆子棘嘱咐道:
“好了。你这伤口的血络会按照原来的样子慢慢长好,在你这手臂恢复前,万不可在伤口位置运转法力,这会干扰我布下的法术,到时后果不堪设想,切记!”
此时荆子棘赤着的上身大汗淋漓,他听了这话,连忙点头回道:
“多谢柴术友施救之恩,我记住了。”
柴真夜点头回道:“荆术友,韩大使和黎参赞还在炎汉堂议事,大使有吩咐,等我将你伤势处理好了,你我二人去炎汉堂与会。
“嗯,我马上就去。”
荆子棘点点头,起身走到静室另一角,这里有个柱式衣架,上面挂着刚刚侍女送来的干净衣物。
很快穿好,整理了下仪表,荆子棘微微点头向中年女子示意,然后两人走出了静室的木门。
这新汉大使馆依旧是古色古香装饰典雅,但是此时馆中气氛肃杀,两人一路走过,侍女不见踪影,卫兵十步一岗目不斜视。
心中沉重,荆子棘和柴真夜加快步伐,很快沿着楼梯上了三楼,走到炎汉堂外,伸手轻轻敲动。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里面立刻传来低沉的男子声音:
“进来。”
荆子棘推开大门,就见到相貌威严的韩立业正坐在大紫檀雕螭案后,黎长生坐在木案对面的椅子上,表情沉重。
两人见来人是荆子棘与柴真夜,立刻起身,双掌相叠加,躬身对少年术士行诸夏古礼,柴真夜见状连忙移开身子,避开二人这礼。
两人躬身同时说道:
“此前码头区一事辛亏有荆术友出手相助,否则诸国外交上我新汉会给大崇落下口实,站在道义的下风,后果不堪设想。感谢术友出手相助,等津门港此事一了,我等会为术友向朝廷请功。”
荆子棘立刻躬身回礼道:
“二位言重。在下也要多谢黎术友来的及时。”
见完礼,四人围着大紫檀雕螭案前后坐好,韩立业沉吟片刻,对荆子棘问道:
“荆术友,你这伤可处理好了?”
荆子棘微微点头答道:
“柴术友已经为我处理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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