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嘿,还真是贴切。”
从怀中取出那名叫方远志的行长的钱袋,掂量两下,听着悦耳的银角碰撞的声音,他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如此,便算是破局了吧?”
今夜,行此杀伐,然而此刻荆子棘的内心并无多少波澜。
既无杀戮后的残忍与兴奋,也无夺取他人生命后的后悔与恐惧。
这就是前世顶级操盘手的特质。
前世还在金融盘中厮杀时,他总是冷静而理智的做出判断,并制定计划,坚决将其执行,而无视一切庄家的故布疑阵。
操盘与博弈只是行为,赚钱才是目的。因此他不会迷恋于盈利与博弈的快感而是在利润达到心中预期时及时抽身而出,绝不留恋。
今夜也是一样,杀人也只是行为,逃生才是目的。他不会对杀的人抱有愧疚,也不会沉迷于杀人,只是专注于自己最初的目的——逃生。
不过他也知道,他的性格确实是迥异于常人。
津门司的黑手套除了寥寥几人被他放过,剩下的被他尽数杀绝,仅仅是为了给自己创造逃生的机会。
他是夏族人,对于狼蛮人官府来说,他这种人就是对官府毫无畏惧之心,堪称丧心病狂必须杀之以明典正刑的真正反贼。
“最迟明天,快则今晚,津门司就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然后他们立刻就会清算那些不明真相的红巾帮帮众,那些军伍出身的黑手套大概也会被一并清理了,之后就是必然到来的席卷全城的风暴。”
“不过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个弄坏了别人的财物,因为无力偿还最终选择跑路的小小钟表学徒罢了。”
掂量两下钱袋,将它放进桌子的抽屉中,荆子棘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然后进了盥洗室,先是响起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之后是水流声后,过了一刻钟,已经清洗干净的荆子棘穿着睡衣走出了盥洗室。
来到一只柜子前,柜子上放着只闹钟,这当然不是海外来的高端货,而是国内寻常人家用的便宜货。
他设置完了闹铃时间后,将闹钟放好,身体再也坚持不住,一下子倒在了床上,进入了梦乡。
明天,将是新的开始。
————
津门港郊区,红巾帮总部。
此时整个宅子都陷入一片熊熊大火之中,宅子外的护栏外,也已经围了不少人。
看穿着,他们应该都是附近的居民,此时他们都正对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