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得不到。倒是便宜了那个叫静静的狐狸精,一份力气没出,却获得了冲哥哥的欢心!”
段郎起床之后,带走了李湘为他准备好的《茶经》手稿包裹,直奔黄鹤楼酒楼去了。
黄鹤楼酒楼顾名思义是黄鹤楼地区最著名的最有影响力的酒楼之一。白氏集团的唯一女继承人在此宴请朋友,自然会是不一样的场面。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段郎来到黄鹤楼酒楼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繁华和闹热,用门可罗雀形容这家酒楼一点也不过分。如果不是高高在上的“黄鹤楼酒楼”几个鎏金大字的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段郎简直会怀疑自己走错了地头。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位非常亲切温柔的小姐前来引路:“请问这位就是段郎段先生吗?我家小姐早已恭候大驾多时了。”
段郎道:“谢谢你家小姐盛情相邀,怎么咱们这个黄鹤楼酒楼这么冷清呢?我还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了。”
“段先生误会了。因为我家小姐听说段先生喜欢清静,特地包下了整座黄鹤楼酒楼,今天全天,只接待您一位贵宾……先生,请!”小姐说完,引领着段郎进入了黄鹤楼酒楼。
段郎沿着迎宾道步入酒楼大厅,另外两位服务员接替了引路的工作。将段郎引领到了3楼的19号厅。厅名曰“焚琴”。门外一副当代书法家的作品,其中两句“吹竹弹丝谁不爱,焚琴煮鹤人何肯?(宋.洪适《满江红》词)”就注释了本厅取名的出处。在黄鹤楼焚琴,不就是要煮鹤吗?白苏珍大小姐选择这个包厅肯定不是没有理由的吧。
在段郎观赏书法作品的时候,白大小姐亲自出门来:“段先生果真是信人。说是中午12点交货,现在来正好合适。请先生里面叙话,我为先生定制了一桌小菜,愿借着这桌酒席报答先生的辛苦劳动。”
段郎道:“白大小姐花费巨额资金购买我的涂鸦之作,我不敢不写,也不敢居功。我亲笔手书的《茶经》交付与你,你按照约定支付给我的润笔费九千万元,我一文不取,希望您代我全部捐献给希望工程基金会。”
白苏珍道:“段王爷果然是王爷的气度,视金钱如粪土。那好吧,我马上安排集团财务部门将王爷的爱心捐赠,送达希望工程基金会。王爷的墨宝我一定视为拱璧,终生珍藏的。好啦,咱们之间的交易已经完成,友谊现在开始,为了友谊,咱们是不是喝点小酒?服务员,开席!”
段郎道:“这么大一个酒店,就……就咱们俩?不显得浪费嘛?”
白苏珍道:“浪费什么嘛,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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