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价值。
女孩一脸黯色，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两个人聊天，都是话里带话，互相讽刺，但方辰的这句抱歉，她感觉到方辰没有故意为难。
这是一个奇怪的感觉，好像真的有些歉意似得。
难不成是有什么困难？
女孩心头忽然一亮，不解道：“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我只想要破解黑舍利的办法，仅此而已，而且我发誓，绝对不传扬出去。”
“不是传不传的事儿。”方辰再次摇头：“而是一种特殊的手段，也就是说，如果有人中了黑舍利的暗算，我能够治好，但这份手段，是没办法传承的，就好像内功一样，你懂不懂？”
女孩恍然，她懂这些东西。
思忖了一会，女孩再次开口。
“那，如果，以后有人中了黑舍利的毒，你能不能帮忙治疗？”女孩一脸希翼望着他，说真的，这个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了。
她可是记得，治疗这东西，好像还需要很贵的玉佩作为材料。
而她没有那么多资产。
“我治病是要收钱的。”果然，方辰一句话把女孩堵住了。
“这个，你收费标准是什么？”
“别的有贵有便宜，但黑舍利，如果要破解，一次需要几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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