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很多工人坐在路边,无事可干;施工队的队长正跟几个村民交涉。在他们旁边,钩机、铲车只得停歇。
周江河打眼一看,便忍不住冷哼:“果然是文财!”
焦总定睛一看,文财站在人群中间,其他几个村民都是文财的亲戚。
“不知他又抽什么疯!”
周江河跟焦总下车,来到文财身边。
“怎么了?”周江河问施工队队长,眼睛却看着文财。
文财沉默,面有骄横之色。
施工队队长苦着脸说:“周总、焦总,这位村民说,公路经过他的田地,不让我们打这经过,要我们绕道修建。当初勘测的时候,他不是已经看过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反悔!唉!”
周江河了解了情况,便对文财说:“前几天勘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呀?怎么现在才反悔,这对我们损失很大。”
文财把脸甩过一边。
“我当时没有注意看。”
周江河心知肚明,文财是想着法儿的阻拦修建公路,能揩多少油就揩多少油。
“这是你的田地?”
文财冷哼:“不是我的,我在这里干嘛!”
焦总怕得罪村里人,悄声对周江河说:“要不问他一下,要赔偿多少钱,他才肯让我们修建道路。”
周江河没有理会焦总的话,而是训斥文财。
“前几天大家都说好了,只要能修建公路,哪怕从自己的土地上经过都无所谓。现在就占了你一分地而已,你就这个态度,你跟那些村民相比,差距太明显了。”
文财无动于衷。
“那些无所谓的人,是有钱人,我没有钱,当然在乎这点土地了。将来在上面种茶叶种水稻。别看一分地,一年收入一两百,两年收入四五百,十年收入几千。但你占了我的土地,将来就不能种东西了,我损失的就不只是几千的事情了。”
这种逻辑跟鸡生蛋蛋生鸡的逻辑是一样一样的。
周江河不会给文财敲诈的机会。
“我们可以绕道修建道路,但是我有一个警告也想告诉你。将来道路修建完成了,你和你的亲戚不许经过!”
焦总急忙做老好人。
“哎呀,何必争的不可开交。文财,你就说吧,要补偿多少,我来出钱!”
文财内心欢喜,狮子大开口。
“刚才我已经跟你们算过了,这块地我可以耕种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价值是无价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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