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不法手段，从欧洲那边进口果苗。
老钟回答的很干脆。
“从农科所运来的！”
高斯文沉下脸：难道中国人已经那么聪明，研制出跟欧洲一样好的果苗了？
“种的时候，放的是什么肥料？”
老钟也觉得周江河的肥料来的蹊跷，他没有心眼，高斯文怎么问，他就怎么回答。
“刚才周总不是说放的农机肥吗，也不知他从哪里运来的。种植西红柿，种植葡萄，一撒这种农机肥，肯定疯长。周总就是厉害！有文化就是好！喂，鬼佬，你们外国没有这种厉害的肥料吧？”
高斯文没有回应老钟的话，心想这肥料那么好，莫非里面含有某种激素？高斯文弯下腰，在葡萄树下挖了挖。
老钟大喊：“干嘛呢？你这么挖，果树不死吗？周总让你参观，可没有让你像老鼠一样刨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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