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村民就来跟刘支书提议:“支书,你去跟周总谈一谈,能不能把井水引到我们村里头?我们可以给他点钱。”
刘支书忍不住做出一个阴阳怪气的表情:之前希望周江河求他们,现在好了,事情反过来,让他们去求周江河!
刘支书十分不满柱子,用眼角余光看他。
“你们想要跟周总要水,叫柱子去求周总,周总跟他关系不错!”
柱子气的冒烟:“老子什么时候跟周总关系不错了?”
刘支书笑道:“意思是你跟周总关系不好了?也难怪周总不想从我们小河取水,而改为挖井了。”
此言一出,村民议论沸腾。
“原来是柱子惹怒了周总,周总才选择挖井。”
“要想周总把井水引到我们村,除非柱子去跟周总道歉。”
“如果周总不答应,那就是柱子的原因!”
“我们葵花村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出了这么一个祸害。本来我们村子名头已经很烂了,现在想要做一件利于村子的事情,都做不了。”
各种闲言碎语,就像是一把把飞刀,刺着柱子的后背,十分的膈应。
柱子一把抓住刘支书的手,恶狠狠的瞪着:“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
刘支书压低声音道:“要不是你得罪了周江河,周江河能另起炉灶,自己挖井吗?要想周江河给我们引井里面的水,除了你出面,还能怎样?反正,你自己看着办!”
要么违拗村民的意思,不去求周江河;要么就按照大家的意思,去求周江河,让周江河引水给村子。
柱子直想骂街:这他娘什么事儿啊!要他去求人?长这么大了,还从来没有干过!
可柱子一回到村子,走在村道上,就看见路边的村民悄悄议论他。尽管之前他也被议论,但这一次更严重,好像整个村子除了他的小弟之外,所有人都恨他。
柱子俨然成为了村子里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不得已,柱子只好又找到刘支书,让他给牵线搭桥,请周江河吃顿饭。
从前柱子敲刘支书竹杠,现在也轮到刘支书敲他竹杠了。
“柱子,我给你们牵线搭桥可以,但一方面我要跟人家嬉皮笑脸装孙子,一方面我也要付出苦劳的。”
柱子瞪眼睛:“你付什么苦劳了?”
“我打电话给姓周的,难道不费唇舌吗?也许,他不想尿你,我还得死皮白赖的求他。这不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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