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现在捧着我的手,像是捧着个玻璃似的,看上去说不出为什么,居然有些滑稽。
我忍不住就笑了。
他不悦的蹙起眉头来:"笑什么?"
"没事。"
其实受伤一次,也挺好。
马大夫将那些个铁砂的颗粒收起来,细细的装进了一个小竹筒里面,封好了,随手搁进了一个抽屉里,随口说道:"不要碰水,切忌激动。"
我忙道了谢,正这个时候,肚子忽然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程恪望着我,薄唇一勾,说道:"我带你去吃饭。"
"吃饭去吃饭去。"刘老太太一听,看我们这个"疗程"结束了,就马上过来了:"好歹也算是到了我熟悉的地方,带着你们,去尝尝金玉里特色的东西。跟马聋子大眼儿瞪小眼儿,没意思。"
我早就巴不得再去金玉里看看了,刚才来的匆忙,又被那个小姑娘混了一下子,弄的紧张兮兮的。现在的机会,可是不容错过,赶紧答应了下来。
马大夫还是默默的撩起眼皮看了刘老太太一眼,什么也不说。
刘老太太憋了一肚子气,咚咚咚的走到了院子里,打开门就出来了。
我一看刘老太太的那个样子,肯定现在是急于找人诉说,就趁机八卦了起来:"哎呀,那个马大夫好像挺不爱说话的。"
"都跟你说了,他是马聋子了。"刘老太太果然一提起来了马大夫,满肚子的牢骚就往外冒:"那一对耳朵,跟摆设似的。"
"哈哈哈。"我挺浮夸的干笑了几声,接着说道:"他也认识我二姥爷?关系一定特别好吧?"
"好,"刘老太太那一双眼睛一闪:"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但是后来嘛......"
"后来?"我忙问道:"后来怎么样?"
"后来他们之间,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接着,你那个疯子姥爷就远走西川了。"刘老太太望着满头的槐树叶子,说道:"谁知道呢。"
这话莫名其妙,像是带着点揶揄似的。
老一辈的爱恨情仇,写出来肯定是一部磅礴史诗。
我还想接着问明白了,就有人开始陆陆续续的跟刘老太太十分恭敬的打招呼:"刘老太太今天有空?"
刘老太太拿出了那个范儿,傲然的点了点头,跟女王出街似的。
我和程恪跟在了她后面,显然也是狐假虎威了不少。
这条街虽然狭窄,但是挺深的,细细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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