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掉了,倒是照着二舅妈的威胁,自己喝了农药。
二舅说到了这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心里也是在一阵难受,四姑姥姥摇了摇头,骂了二舅几句,然后神色凝重的说道:“人总不会平白无故寻死,这里面,肯定也有咱们瞧见的那个吊死鬼的作用。”
吊死鬼勾人,会把所有的绝望,全强加到一个人身上,人如果遇上了它的纠缠,心中就不断被传输了一种信号“死吧……死吧……”
露露正是脆弱的时候,就中了那个道儿,成了牺牲品。
露露出事之后,得知人真的不行了,二舅妈就开始跟丢了魂似的,神神叨叨的,说女儿被自己害的成了这样,自己对不起女儿,还径自跑到了刘文科家里,跟刘文科他妈说好了结冥婚。
二舅则根本不知道二舅妈这么做了,他自己前几年为了招财,也养了小鬼,忽然就想起来,小鬼也许能救活了女儿,就烧香请愿,露露居然真的活了过来。
结果,两下就如我们所知的冲撞上了。
听到这里,我叹了口气,不用说,这里,肯定是卖海货小姑娘动的手脚,应该打露露有了轻生念头的时候,她就用吊死鬼加以指引,后来又蛊惑二舅妈给我打了电话,因为我属龙,二舅肯定希望我能留下来,而对小姑娘来说,冥婚什么的,开始她就没放在心上,她要的是我的身体,和程恪的长生。
现在,她算得上完成夙愿,一帆风顺了。
三姨婆喃喃道:“她究竟,是不是魏长生的人呢?”
四姑姥姥撇撇嘴:“也像,也不像,只能等着陆荞他们把她给弄回来再说了。”
挥别了潭深镇,在车上的时候,困的我东倒西歪,但我不知哪里来的劲头儿,就是坚持着,绝对不靠在程恪身上。
也许是我自作多情,程恪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眼,也没有跟来的时候一样,硬是将我的头按在了他肩膀上。
但是当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差点倒在了旁边的李明朗身上时,那一只冰凉的手又狠狠的把我给拖过去了。
我打了个喷嚏,晕晕乎乎的想着,夏天过去大半了。
到了玉宁,已经是晚上了,跟李明朗和初阳道长告别了,约好了等二姥爷一来,就一起去玄阴地找那个女人去。
车到了站,顺着胭脂河往回走,我想起来了掩映在芦苇丛里面的那个破庙,知道这已经算是玄阴地的范围之内了,就用一种找茬的口气说道:“你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不想回家看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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