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法澄清事实。
为了不让侍女担心,陈泽只能跟着一起骗人:“香儿去让店家备些热茶,我与聂影要谈一些事情。”
“奴婢这就去。”李香猜测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看不到状况,也不方便硬闯进去。
打发走了人,三人的心里都若有所思,事情已经闹到这个份上,再想要平静的谈一谈,实属困难至极。
短暂的沉默后,陈泽缓缓开口道:“今夜的事,我就当做没发生过,以后咱们仍然是朋友。”
聂影松口气,赔笑道:“多谢您宽厚大量,我代师妹向您赔罪。”
“那倒不必,只是明日去梁府偷印信这件事,可不能耽搁了。”
陈泽没那么矫情,现在可是用人之际,即便受一些委屈又有何妨。
“梁府!”唐仙的脸腾的变白:“师兄,你不能答应他的要求,这可是送死的差事。”
江湖中人的禁忌是参与朝廷的党派之争,那样无疑是引火烧身,还会给师门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聂影笑了笑:“师妹,不只是我,你也必须跟着去,这是我和他的约定。”
“我......我不想送死。”唐仙紧张地攥紧拳头,似是预料到两人的结局了。
在如此危险的地方偷东西,就像钢丝行走,随时有落空的危险。
“我会画一张梁府的地图给你们做参考,还能替你们拖延时间,至于印信能不能拿到手,需要你们的努力配合才行。”
陈泽讲的如此清楚,就是希望这次盗窃行动,可以圆满成功,然后一行人潇洒离去。
人无法当一辈子笼中鸟,因为你不知道最终的命运,也许是重获自由,也可能是成为枯骨。
聂影一边为师妹包扎伤口,一边安慰道:“梁府凶险不假,可咱们也不是傻狍子,哪能让人轻易捉住。”
“那我帮你干完这一票,咱们能回到江湖上吗?”
唐仙想过逍遥快活的日子,不喜欢被卷入到斗争的漩涡中去。
这是她最美好的愿望,找一个爱人,生一对儿女,过平静的生活。
面对师妹的问题,聂影毫不犹豫地回答说:“不会,我虽然出身低贱,但也想为国家尽一份绵薄之力。或许千百年之后,人们会想起在平熙国最危难的时候,有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干成了比猫还要伟大的事情。”
一股酸楚感,涌上了唐仙的心尖,想不到一直以浪子自居的师兄,竟然会有这种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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