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两人在谈灾情后续的事,大体说的就是这途中发生的事回到皇城以后要不要跟他们那位猩猩作态的“父皇”如实禀报,参宋家一本。
封绥自是不同意的,因为他是个有主见的人,他也知道如今宋家在朝中的地位几乎是无人可撼的,想扳倒宋家靠着区区一件事是根本行不通的,若是想扳倒宋家,一定要“捧杀”!
所谓捧杀便是把人捧到天上去,趁其得意之时自会露出马脚,在此时诱发其做一件极其愚蠢的错事,还要是无法弥补的那种。
如今宋家在朝中的地位自是种热皆知,有一位孕育皇子的美人,若是皇子夺得皇位,那日后宋家更是不用言明便能意会的。这如今赈灾的事情一发生,宋家的狼子野心更是昭然若揭的。
封绥自是知晓这其中道理的,可毕竟夏玉柯被这宋家的小姐推倒了水里,让她险些命丧黄泉,自是要问一问她这位侧妃的打算。
本想着毕竟是亲身经历,以夏玉柯的秉性,就是装也装不出的,不作不闹也是要记着仇要在皇帝面前揭发的,毕竟一届妇人,就算看得朝局,又怎么会不发作呢?
夏玉柯缺狠狠的打了他的脸:“殿下,妾身觉得此时回京只需报喜,实则没有必要报忧!”
封绥心中自是惊讶,也是喜悦的:“这是为何?”
夏玉柯:“妾身有话涉及朝政,不知当讲不当讲?”说罢便福了福身子行了个礼示意。
封绥扶夏玉柯到座位上:“如今确不知当讲不当讲了?屋里就你我二人,别忘了孤当初留你是作什么的?但说无妨!”
话虽如此,也只是封绥回避自己的内心,怕被看出来搪塞的借口罢了。
夏玉柯便说道:“如今的局势殿下也是晓得的,这宋家无非是想扶持着自家的皇子登位罢了,可这狼子野心是人尽皆知的,但毕竟没有证据,且宋家在朝野的势力岂是这等小事可以颠覆的?”
夏玉柯顿了顿!说到:“这太子妃确算得上是府里的内奸,可毕竟是宋家的女儿,就算这加上她推妾身下水的事一起禀明了陛下,那也是宋家的儿女,当下宋家并没有什么人见皆喊打的大错,陛下也是不会过度问责的,也只是轻轻在一旁敲打敲打。”
“再者太子妃……恕妾身直言…”说着便是一跪“那位可不是省油的灯,搞不好反咬妾身一口,说是妾身蓄意制造意外伤害自己,目的就是诬陷她也不是不可能的,之前殿下也是见识过的。殿下既然答应妾身要护着妾身周全,何不先将这事放一放,日后将这宋家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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