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每经过生产队其他村子村边的大树下,曹菊英就会和孙子孙女坐在树底下的石块上背靠着树干歇息。
曹菊英为什么要歇息而不是急着赶路回家,因为毕竟郝佳丽快九岁的年龄了,虽然说郝佳丽瘦胳膊瘦腿的身上没什么肉,但就论骨头的重量郝佳丽比起小时候的体重还是重了很多。
这对上了五十岁年纪的曹菊英来说,郝佳丽的体重太沉了点,不像小时候郝佳丽尺把两尺长的身子那么轻,曹菊英抱也好背也好一点都不吃力,而这会儿背了没多远曹菊英就被郝佳丽的体重累得气粗,气促了。
再加上曹菊英上半夜才刚从公社卫生院出来。
曹菊英以为自己不头昏就是病好了。
而从公社回来忙到现在,忙活了这大半夜,曹菊英在医院服用的药四个钟的时间已过,药效在她的的体内这时代谢得差不多了,曹菊英吃过药后头昏的毛病虽在药物的控制下剥茧抽丝地消失着,却还没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药物的疗程还不够。
所以头昏的症状仍旧存在曹菊英的体内就如老天下了场暴雨,雨水虽说往低处流到了江河湖海,可没有太阳晒,没有风吹,下过雨后的地面一时半会是湿的还干不了,类比头昏不会一下子就在曹菊英的身体里消失得荡然无存。
况且,这头昏也似那地震过后的余震,一整晚三不三时不时的还在颠簸曹菊英的身体,颠得曹菊英还有初发病时那种短暂的天旋地转的晕眩,这晕眩吓得曹菊英在路上要赶快站在原地闭着眼睛一动也不能动,之后等这阵眩晕过去了曹菊英才敢又抬起脚往前走,走到有大树的地方,曹菊英是无论如何都要给自己歇上一口气才敢继续走着。
曹菊英是宁愿慢一点回到家,也决不能让自己头昏病受不起这赶路的急将自己和郝佳丽摔倒在田间,摔倒在土坡下,那样的话,这三更半夜的她又不知要给自己的丈夫添多少麻烦了,曹菊英不想也不忍心拖累自己丈夫,丈夫陈战军这段时间为她的病已经心力交瘁。
曹菊英只有在路边的树底下歇够了再走,这样,头昏造成她心里的恐慌就轻了一些。
不过,这得多亏了路边的这些树底下的石块。
这些石块是乘凉歇脚的路人平日里早早从四面八方弄来放在这里的,这些石块是专给赶路累了的人歇息的,曹菊英坐在这石块上觉得比坐在家里的凳子还要宽大舒服,背后又再给棵大树树杆一靠,曹菊英的身体没多久就缓解了疲劳。
不仅如此,每到一处歇息,曹菊英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