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了,郝佳丽也要让他们尝尝没得吃没得喝,有上顿没下顿的滋味,自己被这些人整得这个冬天活不了了,自己就是饿死也拉这些人陪着自己饿死才甘心。
不过,就是郝佳丽在粮仓的周围绕了一个圈以后都找不到粮仓的入口。
郝佳丽只好在粮仓门口转悠着,转了一会,郝佳丽终于想出了办法。
转身郝佳丽就返回家里偷偷摸摸拿一瓶用来点灯的煤油,郝佳丽打算将煤油倒在粮仓的木门透过木门的门缝流进粮仓内,然后再点一把火烧了粮仓。
“你衣服里鼓鼓囊囊的藏了什么?”郝佳丽拿着煤油藏在衣服里小心谨慎地出门时还是给床上的陈凤发现了。
“没,没干什么,两个生地瓜,我等下上山砍材的时候饿了烤熟吃。”郝佳丽说话结结巴巴。
“砍材?下午的时间都过去一半了,你还砍什么材?上得山来天都黑了,你打算在山上过夜吗?还有,柴刀呢?你不拿柴刀用手掌砍啊?”陈凤一连串地疑问郝佳丽。
“妈!没事,砍得多少算多少,天黑我就赶回来,我这就去灶屋拿柴刀。”郝佳丽说前两句话就三脚并两脚逃避陈凤的盘问冲到自家灶屋里去拿柴刀了,郝佳丽的后两句话陈凤就只听见郝佳丽有意大声说的柴刀两个字,其他的字陈凤恐怕连字的音调都没听出来郝佳丽就一溜烟从灶屋的侧门跑得没了人影。
“砍材,嗬!骗鬼!这么晚了,有根干柴放在你面前你也看不见,何况还要漫山遍野的找,明明已经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了,闯祸就闯祸去了,还骗我干什么?难不成我还管得到你?管不到了,欺我这腿残的人呐。”陈凤喋喋不休于郝佳丽走后。
郝佳丽顾不了母亲的情绪,救舅舅出群众与干部的批斗下要紧,母亲有什么想法都好,郝佳丽只有把它摆在一边,郝佳丽决不能因为母亲的情绪就告诉母亲为了舅舅自己此刻想做什么,那样只能坏事,母亲知道了这一切除了干着急,什么都做不了。
而且母亲知道了自己想做什么百分百会加以阻拦。
时间已容不得母亲的阻拦,郝佳丽太清楚不过主席台上这些人面兽心的干部,会煽动愚昧无知的群众对舅舅陈清采取的批斗方式,下的毒手是怎样的令人胆寒。
生产队自从斗地主那时候就开始整人了。
而郝佳丽才刚得知不久舅舅患了心脏病,舅舅的身体是经不起这些人的折腾的。
确实,郝佳丽如果不采取措施办法,陈清会受罪无疑,因为陈清的几个儿子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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