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略带一丝尴尬地说道:“学生平时也常来探望老师啊,只是怕打扰老师不敢多来而已。这次,学生还真不是为了自己的事来的,学生有个邻居,就是我们朝恩城的巡捕长,他之前奉我的命令给杜邦土匪写了封信,态度暧昧,本意是想麻痹杜邦,没想到被冯博克团长抓住了。非要说他暗通土匪,还请老师明察。”
泰勒的嘴角勾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暗道:还真是为了这件事,那个小妮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们两个掐成这个样子。手里把握着一件玉器,不动声色地说道:“柯利福,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北境三郡的总督挺闲的?”
听到此话,柯利福心中“咯噔”一下,这就代表着基本上是没戏了,但他还是想争一争,道:“老师,您日理万机,当然不会闲了,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学生也不敢打扰您。可是这个奥利维亚是学生的线人,他现在被冤枉了,学生却不管,将来谁还会给学生做事呢?还请老师明察。”
泰勒总督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戏谑地微笑,道:“他到底有没有罪不是你定的。我想冯博克刚刚升任团长,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抓他,万一弄出了个冤假错案,败坏了他自己的名声,那他就得不偿失了。你说他是你的线人,那你就去找冯博克说清楚啊,你来找本总督作甚?本总督难道能证明你说的是真是假?”
这是明显的耍无赖了,柯利福没有判断错,泰勒总督这次是想偏袒冯博克了,如果不出所料,他已经开始将冯博克当成嫡系的武装力量来培养了,在这种争夺女人的屁事上,他肯定是要袒护冯博克这个实力派的。
实力啊,实力。柯利福又一次的感受到了实力的重要,若论对泰勒总督的贡献,他自认为不比冯博克少,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别人重不重视你,最终还是要看你的实力的,因为人都是现实的。
柯利福没有在说话,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不过是徒增笑耳,向泰勒鞠了一躬,就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泰勒也没有像之前那样送他,估计是埋怨他给自己找麻烦了,只是不断地把玩着手里的那块玉器,任由他出入。
软的不行只有来硬的了,柯利福知道冯博克是个十足十的流氓,对付这种人,仁义道德、法律法规都是没有用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变得比他还要流氓,对付流氓,就必须用流氓的办法。
回到家里之后,薇妮已经在那里等他了,见到柯利福回来,连忙跑过去,跪到地上,哭道:“伯爵大人,事情怎么样了?我的父亲能不能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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