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这一系列要做到可不简单。
不知道是宫中潜藏有替这伙人做事的人,还是这伙人临时买通的什么人得到的消息,不过不管是哪一种,都能说明这伙人的神通广大。皇宫里岂是随随便便好潜藏的。而想要找肯替他们卖命的内应更是不容易,内应也不是那么好打发好养的。
所以能令这伙人这么大动干戈,处心积虑部署的。一定是有着巨大诱惑的。除了藏宝图,鱼蝶儿实在想不出别的。
若是单纯图财,他们大可不必这样,专找宫里的人下手,宫外的财富又不是没有。单不说皇亲贵胄,就是民间富豪也比比皆是。若是喜欢字画,有许多富商巨贾都收藏着价值不菲的名作。岂不是比皇宫里更好下手。
何必舍近求远,弃易求难,放着宫外的有钱人不劫,劫她一个宫女?
什么为了先祖,更是不可能,这种恶人眼里还会有先祖吗?若是有祖宗,也不会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但是这一切都是鱼蝶儿推测出来的,即便她觉得再合理,也终究是推测。
不过她更想从凌非狂这里得到些证实。
死囚临死前还让吃顿饱饭呢?就算她已经大无畏到不惧死了,也想知道个真实原因啊。
所以想着想着,鱼蝶儿便试探着向凌非狂问道,“我记得你上次说过想要拿银子买回那些画?其实那几幅画白给你也没什么不可以,但是我想知道那几幅画的真正用途。”
“你这话什么意思?”凌非狂皱了皱眉。“什么真正用途?本尊为何要你那几幅画,上次好像已经都对你明说了吧?”
鱼蝶儿微微一笑,“你是说了,但是你不坦诚。”
她笑的颇为高深莫测,凌非狂的心不由得突了一下,脸色也顿时沉了下来。
心虚的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他这句话出口,鱼蝶儿便清楚的知道,第一步她猜对了,真是有别的原因。
她刻意将神情变得更神秘几分,低声道,“既然你都知道那些画是我从庄太妃那得来的,那你应该也能想到,我为何单单向她要那几幅画呢?”
凌非狂眼角似乎抽动了几下,阴冷的问道,“为什么?”
他突然有点看不懂鱼蝶儿了,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和所表现出来的,已超出了他掌握的范畴。
她明明一无所知的,怎么突然变得像是一切都了然于心,洞察分明了?
“当然是因为那些画真正的价值了。”鱼蝶儿轻描淡写的。她刻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