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生怕他反悔一样。
见鹤泰已上去了,平琏川客气的再请鱼蝶儿上车。那马车又高又大,即便踩着凳,她还是觉得有点吃力,扶着车帮试了一次没上去,平琏川立在马车旁,顺手便扶了一把,帮她上了车。
鹤泰在车内,正对着车门坐,许是瞧见了这一幕,在里头阴着一张脸。
鱼蝶儿进了车内才发现,这马车真的由外到内的让人惊叹,车内四面皆用了昂贵精美的丝绸装裹,丝毫见不到木头的影子,普通人家连居室都无法做到这般豪华。左右车壁皆留有一个方窗口做观景所用,垂着蓝色的纱幔遮盖。
车厢内空间大,布置的也舒适合理,四边的坐榻上都铺着软垫,坐榻下是掏空的暗柜。长途时应是放置衣物和所带物品所用的。
一个水曲柳木的雕花小桌摆在车厢当中,水曲柳抗震极佳,非常适合用在马车上,免得一般木料遇到颠簸的路再给颠散了架!小桌上摆着一壶香茗与杯盏,还有几碟子点心与瓜果。
平琏川上了车便指着桌上的吃食对鱼蝶儿道:“这是刚沏好的花茶,临出府才命人摆上的,温度应是还刚好的。还有这小点心,也不知你爱些什么,就按着自己的想法布了这几样,这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路程,途中难免无趣,捡着喜欢的用些,也好消磨时光。”平琏川清润的嗓音叮咛着,又想到鹤泰,连忙又道:“王爷,您也请用。”
鹤泰没睁眼,用鼻子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王爷可能太累了,三公子不必管他,让他歇息一会。”鱼蝶儿出言化解他的尴尬。
车夫对几人招呼了一声坐稳,便一个扬鞭,两匹油光水滑的枣红马迈着优雅的小方步,嘚嘚敲击着地面,稳稳地拉着马车慢慢驶过街巷。
夜色已深,城中街道早已没了多少行人,偶尔能碰见一个也是步履匆匆的赶路样子,宁静的长街上唯有马车的车轮辘辘的声音响着,径直出了城门,向郊外驶去。
鹤泰从上车便斜靠在舒服的软垫上,合着眼,不知道是假寐还是真的睡着了。
这个男人即使闭着眼,还是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狂傲气息,有那么一阵子,平琏川与鱼蝶儿都心照不宣的同时望着他,小心的看着他平静的睡容。
似乎平琏川也很了解他的脾性,或许也是怕打扰他的睡眠,所以没有说话。鱼蝶儿怕吵醒了那个冷面人,再莫名其妙找事,亦沉默不语。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一直很安静,城外的道上更没什么行人,偶尔的能听到别的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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