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地仙真是好没道理,他如何保证自己杀的都是坏妖怪、坏人呢?难道他这一生就没有错杀过一个好人或者一只无辜的好妖怪吗?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仙呢?”
胡恪不知道四郎打哪里听来的这些消息,不过,表弟家这一摊子事,还是殿下或者当事人自己亲口说出来比较好,因为涉及四郎的双亲,自己却是不好多做置喙。
因此,胡恪看了苏夔一眼,没回答四郎第一个问题,只是叹息道:“唉,猎杀人魈的人,谁能确保他们杀的都是该死之人呢?这些人以为自己是谁?公正无偏私的天道吗?明明是充满着私心杂念的凡人,却硬要将自己拔高到神的地步,甚至于独断专行,一意孤行。因为并没有任何人去监督他们,所以这些人就可以打着行善的大旗,满足自己一己之私。可叹那地仙背后站着的是圣人女娲,当年竟没人敢和他过不去。”
这位地仙瞬间让四郎想起了以前在青崖山上遇见过的那群人渣道士。而这地仙又姓皇甫,四郎一下子联想到那个同样觊觎自己亲爹的皇甫锦来,说不定这什么地仙根本没有成仙,而是转世投胎,变成皇甫锦,保持了前世记忆,妄图和陆天机重来一次。怪不得梦中那个说话阴阳怪气的变态和皇甫锦一样爱穿花衣服,长得也像,估计都是那个将族人血祭给女娲的族长后裔。
四郎愤怒的皱起了疏淡的眉毛,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哼,真是从根子上就是歪的。重来一百次,我爹也看不上你!
不说四郎在那边咬牙切齿的嘀咕什么,苏夔却只关心师父交给自己的任务。见胡恪和四郎越扯越远,赶忙把话题拉回来:“侯一峰想和师父一样成仙,还缺火烧和拔舌两种人魈,于夫人不是说他去了地下黑河吗?不知昭王可能送我们下去?”
霸下走到自己的棺材后面,按动机关,却毫无反应,他摇头道:“地宫里女娲的意志已经渐渐苏醒,地宫的主体都被它的主人意志说笼罩,地宫就是女娲的一部分。因此,这机关已经不再受我控制了。我也打不开暗门。”
四郎道:“不知道侯一峰是如何开启的,一定有特殊的开启方式。”
于冰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听,此时突然道:“听你们说修仙的事,我恍惚记起来,小时候师傅似乎给我和一峰都讲过一个故事。故事的结局就是开启神殿,得证大道。里面也有这样一道暗门,是举行血迹的最后一步。”
苏夔这才想起于冰和侯一峰是同门师兄妹,也是地仙的徒儿,没准她还真的知道,便赶忙追问她怎么开。
于冰也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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