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好意思,刚才我们正在前面大堂等你,忽然看到一个小孩的影子从门外嬉笑着跑过去,大柱一见,就说是他家小柱。可是小柱分明还在家里睡着,怎么会跑到这荒山野岭中来?于是一行人赶忙跟着追了出去,只留下我在这里等候。”
四郎闻言,把手上的油纸提包交给猎户,自己掀开挡风帘子出去看。太阳刚刚出山,雪地上反射着刺眼的白光,是一种叫人很不舒服的白。远处是黄草枯树,进出也是枯树黄草,雪野里显得光秃秃的,唯有一些红纸屑夹杂其中,显出一种空落落的凄凉感。
枯树间能够看到风吹过的痕迹,四郎侧着耳朵,认真倾听风传来的讯息。
四下里很安静,除了山民们沉重的脚步混合着杂乱的狗吠之外,还有一种很规律很轻飘的脚步声。若是不仔细听,很容易和风声混淆起来。
听上去好像是小脚板的啪嗒声,难道又是一个被鬼车抓走的幼儿生魂?
“大哥哥,救我……”若有若无的声音随风传来。
放开神识追着这缕风声而去,四郎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先前那个缓坡上。
曾发生过激烈战斗的地方站在两个人。是陆天机和那个被唤作皇甫公子的锦衣人。他们正一起查看着树下的血迹。
[原来他们两个认识。看样子似乎交情匪浅]四郎思索着[也难怪,陆天机是天一道中的厉害人物,而皇甫公子虽然看着并不像修道之士,但是胖瘦道人都对他十分恭敬,想来也与天一道或者陆阀关系匪浅。]
只听锦衣人说道:“是鬼车。这么些厉害妖物纷纷现世,也不知道究竟想要做什么。镇上少年男女纷纷失踪,估计便是这妖物做的。”
陆天机在枯树间仔细查看,最后沾一点血迹对着阳光看了片刻:“若这妖物真是鬼车,事情究竟是不是它做的,一时还不便下定论。”
“九渊,你为何总是对妖物百般回护?若是一时纵情,养几个妖物玩玩我并不反对,可是你不该忘了自己的身份。更不该忘记,究竟是谁把我们害成现在这样的!”锦衣人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不悦和责备,但是又有一种对着极为亲近之人才有的熟稔和肆意。
陆天机忽然笑了出来,似乎对锦衣人的话并不以为意:“我当然知道,君瑞,我当然知道。”说话间,他忍不住轻轻咳了几声,便从怀中掏出一壶酒灌一口下去。
“最近你怎么咳得这样厉害?我那里有好的丸药,都是新炼制出来的,你很该听我的劝,多吃一点。”皇甫公子虽然刚才还在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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