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大得狠啊,常常惊得我们有味斋的邻居晕头转向,有的甚至因此生起病来。”四郎捡起先时那孩子折下来的一枝梅花,轻轻抖去上面的雪沫,随口问道。
队伍里有个爱较真的山民,他东张西望半天,十分疑惑地问四郎:“邻居?可是有味斋不是独门独院吗?”
四郎从梅花丛边侧过头,像是开玩笑,又像是很认真地说:“嗯。听说老房子里总会住进一些主人家看不到的住户,况且是大山里的邻居呢。”
这句话虽然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可是这山民却莫名有些发憷,他干笑了两声:“哈哈,胡老板真会说笑。”
四郎一脸严肃状:“我没说笑。”
“哈哈、哈、”看着四郎晶莹剔透的手温柔的划过一朵朵梅花,好像这些梅花也都是有生命的美人儿一样。男人再也笑不下去了,环顾四周,总觉得密密麻麻挤满了那些看不见的邻居,便不由的四体生寒,在隆冬清寒的空气里打了个哆嗦。
平时不觉得,现在看来,这有味斋的老板可真是邪的慌啊。
来的一路上猎户就在心里盘算过好几次了,从捂脸少年口中知道了王岩家那件事的前因后果之后,他便觉得那几个道士心术不正,不是什么好货,所以对两个道士的话半信半疑。经过山市那一夜之后,猎户隐隐约约觉得有味斋并不简单,心里便希望胡四郎能够出手相助。
此时一听四郎问话,猎户趁着四郎和那个男人对话的工夫,在心里理顺思路,然后将事情从头到尾,详详细细地给四郎解释了一遍。
“这件事说来话长。大约是从去年腊月间开始有些不对劲的。
先是镇上许多人夜里都能听到翅膀扑腾的声音,第二天出门一看,有细心的总能在自家院子不起眼的地头发现几滴黑血。若是哪家小儿的衣服夜晚露在外面忘记收进来,第二天必然会无端端出现几个血点。
年节里遇到这样的事情,虽然还没出什么灾异,也实在不太吉利,叫人心里堵得慌。
果然,才进正月间,这些人家就出了事,一开始是小儿夜哭不止,怎么哄都哄不好。折腾几天后,别说小儿,就连家里的大人都因为睡眠不好,成日里萎靡不振。
女孩儿我不是特别清楚,但不论是胖子家的猴儿,大柱家的小柱,还是别的男孩,以前都是上房揭瓦的捣蛋鬼,但是当我走亲戚拜年,再看到这些孩子时,几乎都认不出来了。
每一个看上去都木木呆呆的,大白天窝家里睡觉,偶尔清醒的时候,见到客人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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