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突兀又寂寞。
地面好像有一汪银色的水,缓缓没过那个脚印,等四郎再看一眼的时候,檐下积雪闪着银光,那里什么也没有了。
槐大扫完槐树下的枯叶,拿着一个大笤帚在院子里转悠,仔仔细细把其他树木的落叶也分门别类的清扫着到一处,然后埋在树根下。看到哪棵大树在寒风里冷得发抖,槐大就去给围上一层谷草毯子。对待树木,槐大永远都有用不完的细心体贴。
正在心里感慨的时候,四郎忽然听到远山里传来几声凄历哀婉的鸟鸣,这鸟鸣声有点奇怪,乍一听好像女人的低泣,幽幽划破清寒的空气。四郎站在屋檐下,好奇的仰着脖子,竖起耳朵仔细听。
天上压得很低的层云里似乎有一个黑影飞过。
“滴答,滴答。”
好像落雨一样,天空溅下来一滴小小的水珠,砸在檐下没有扫干净的积雪里,四郎蹲□一看,是一滴暗红色的血。
虽然黑影掠过去的速度很快,但是四郎在刚才那一瞬闯还是捕捉到了一个古怪的残影。
有点奇怪啊,怎么那只鸟看上去好像个簸箕一样?而且还在流血,是受了什么伤吗?四郎揉了揉眼睛,想要再看清楚一点,可是大鸟已经不见了踪影。
“怎么了?”陶二端着一屉冒着白气的小蒸笼,一碗八宝粥,几样水灵灵的小菜从厨房里面走了过来。他比四郎起得还早,现在已经吃过早饭了。大概他自己知道昨晚上是过分了一点,看样子是想把早餐给媳妇端到床边赔罪的。
“刚才飞过去一只怪鸟。身子周围有一圈脑袋,真奇怪。”四郎本来打定主意要冷暴力二哥的,结果临到见了人,这年头就被自然而然的抛诸脑后了。实在有些记吃不记打。
二哥除了自己的大鸟之外,对其他鸟兴致缺缺,再说了,奇形怪状的妖怪他见得多了,并不觉得很多脑袋的飞禽有什么稀奇。
“哦,最近山里生了几个头的异禽来了很多,你说的哪一个?”
说话间,他把托盘往四郎跟前放了放,看似漫不经心地问四郎:“吃个包子?”
包子是二哥早起亲自蒸熟的,他忙活大半天,蒸坏了许多,才得了这么一笼火候恰好,软硬适中的成品,就有些微微得意,甚至还有一种献宝般的幼稚心理。
可是四郎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一心挂念这刚才见到的怪鸟:“青崖山上的鸟儿都很正常啊,也没见多张几个脑袋么。”四郎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四处张望。
因为四郎提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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