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有一个黑色的小小手印。
“等等。”四郎赶忙追出去。
“怎么了?”猎户回头很诧异的问。
四郎笑着拿出一个压岁果递了过去:“眼看着也没什么客人,今日的糖果子多做了一些,就送与猎户大哥压压惊吧。”说着,四郎状若不经意的拍了拍猎户的肩膀,说道:“刚才我忘了说,大哥回家之后,最好还是把身上的衣服里里外外都烧了吧。”
猎户本来很害怕,此时倒被一本正经的四郎逗笑了:“看不出胡老板小小年纪,还是个道门高手呢。不过,我可是个穷人,身上的棉服是过年时新做的,统共才这么一套,若是里里外外都烧了,今年冬天就只好冻死。”
四郎听完,想到二哥倒是有许多不穿的棉服,就说要给猎户拿一套。结果等他捧着衣物出来,门口的猎户已经走得无影无踪了。四郎没办法,只得很无奈地又把衣服放了回去。
有味斋再一次安静下来。
四郎过了午时那阵困意,也精神起来。他见下半晌左右无事,就站在柜台前,用一块白布把摆在那里的瓷杯一个个都仔细擦干净。在半明半晖的大堂里,那一根根修长的手指泛出玉色的光泽,比粗瓷杯子还要好看。
正在擦杯子,四郎忽然感到面前的光线被人挡住了,抬头一看,雅间里的锦衣人无声无息的站在了柜台边,直勾勾盯着他的手看。
四郎被他看的发毛,赶忙把杯子放下,站起身问道:“客人有何吩咐?”说话间,四郎已经心生警惕,偷偷把真气调动于双手间,暗自戒备。
锦衣人微微一笑:“小公子根骨清奇,气韵不凡,真的很像我一位知交故友。”
“皇甫公子客气了,我可不是什么小公子,叫我胡老板就好。”
锦衣人从善如流:“胡老板恐怕也是同道中人吧?那些废物看不出来,可是参同契和龙象伏魔大手印却瞒不过我。怎么?6天机已经来找过你了?”提到这个名字是,锦衣人脸上忽然现出一种似喜似悲的古怪神色。
四郎根本不认识什么6天机,正要说话,外面的天空忽然升起一道明亮的闪光。
锦衣人一见,也顾不得和四郎说话,带着匆匆忙忙跑出来的两个道士出门,几步就消失在山道间。
冬天山中黑的早,过午不久,天就阴沉下来。店里早早点上了灯烛,可是依旧有许多黑色的影子躲在光线照射不到的地方。
随着天色越来越暗,店里的客人不少反多,白桥镇镇民早就三五成群结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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