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多个人多份力量。让华阳姑姑去吧。我有你给的护身铜镜。再说,有味斋里还有苏道长呢。”
四郎说得也有道理,加上华阳态度坚决,饕餮便无可无不可,点头应允她跟随。只留下槐二一个照应有味斋。
四郎虽然担心胡恪,但是并没有自不量力吵着要去找和尚打架。二哥走之前,嘱咐他不要乱跑,四郎也没反驳,都乖乖答应下来,然后就一个劲催促二哥快去救狐。
苏夔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估计刚才打坐完毕。他只站在一旁听着,也不吭声。
饕餮看苏道士一眼,没作理睬,带着三位手下化作一阵狂风离去。
这一去就去了好几个时辰也没有回来,四郎开始还能稳住,后来就有些心不在焉了,戴上槐大赶集时用的大草帽,跑出门看了好多回。
现在已过一天中最热的时辰,有味斋里也有了稀稀落落几个酒客。
这些酒客好打发,并不需要四郎亲自下厨,槐二只管上些现成的茴香豆,五香豆腐丝,盐水花生,卤鸭之类的下酒碟儿,再一人一壶今年新酿的绍兴黄酒,便可轻易打发。
客人吃着酒菜,自己闲话些坊间传闻,就能消磨掉整个下午。
四郎几次出去,都听到店里一群大老爷们正事不做,只在哪里议论怎样对付不守妇道的女人。兴高采烈,乐此不疲的想出了骑木驴,浸猪笼之类千奇百怪的法子,听得人好没意思。
道士看四郎把帽檐压得低低的,再一次没精打采地从外头回来,心里暗笑,嘴上却故意说:“要不要我带你去大佛寺瞧热闹去啊。”
四郎沮丧的取下草帽,自嘲道:“我还是不去添乱了。不然待会青溪又得数落我。”
道士挑着眉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被个女妖怪挤兑得都要哭出来了吧?”
四郎反驳:“没有哭。”
“嗨,跟我你就会顶嘴了。刚才怎么和个小媳妇似的?那个叫什么青溪的妖怪好歹算你的下属吧?依我看这样目无尊长,狂得没边的下属,不要也罢。”苏夔这种口气和他平日略有差异,四郎估计是夏天火气太大的缘故。
今天的天气实在是闷热得有些反常。
四郎本来继承他娘亲的好天赋,肌肤从来都是清凉无汗的,但是今日戴着草帽这么来回几趟,也被热得头晕脑胀。
取下草帽挂好,四郎转身进厨房,倒出两杯酸梅汤,顺手递一杯给苏夔:“青溪可不算我的下属。再说,她也是着急狐狸表哥的事,一时说话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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