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朱道晖一眼,几乎不敢相信心中如谪仙一般高贵温柔的小公子口中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渐渐熄灭了。
朱天赐冷笑着还要大开嘲讽技能,可是他忽然瞟到身边侍卫苍白的像个水鬼一样的脸色。朱道晖拿他家中的事情出来讲,他自然是无所谓,反正桃花树已经被他雇来的和尚弄倒了,老畜生也死在流民之中,他不怕人指指点点。
可是,他明白那种被扒了衣服送到大庭广众之下受人点评的滋味。他自己是习惯了,却不忍心让袁廿七这外强中干的家伙也受到这种羞辱。因为他知道,朱家的公子们绝对做得出比这个恶劣十倍的事情,因为他们根本不认为地位在他们之下的人也是人,也会痛苦,或者他们是知道的,只是不在意而已?
朱天赐终究没再继续争论下去,拉着那个用白麻布捂住烫伤的侍卫转身离去。
这一回朱道晖没有阻拦,他自觉赢回了脸面,找到了逃亡中丢失的优越感,于是继续坐下来,若无其事地开始吃饭。这回就不抱怨饭菜不合口味了,反正抱怨了也没人会理他。
大堂中继续响起悲凉哀婉的二胡声。
因为朱道晖最后一段话提高了嗓音,旁边的几桌客人都听见了,此时四郎就听到他们在低声谈论刚才听到的那段家族逸闻。
一个客人笑着说:“说起世家大族,有名的就是崔卢王顾,还有西边的陆阀和北边的宇文阀,什么时候出来了一个朱氏?”
旁边有人很认真地反驳他:“兄台此言差也,朱氏也是有的,只是以前不过南边的一个小族,巴结着陆阀过活,谁知道后头竟然有了拥立之功,取吴兴沈氏而代之。”
除了这样正经讨论的,大部分人还是对刚才的香艳段子更感兴趣。
“想不到大家族里的侍卫还有暖床的功能呢?”有个长了小胡子的矮小行商露出猥琐的笑容。
他的同伴皱着眉头:“那侍卫看上去倒像个真男人。这样羞辱身边出生入死的侍卫,这些士族公子也是自作孽。”
行商露出一个色眯眯的表情:“看着是真男人,怎知道上了床不会变成小骚&货?不知道主人家愿不愿意割爱,我倒是愿意出百两黄金,买一个回来尝尝鲜。”
一个白头老翁听了有些不忿:“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事情!士族成天把心思花在怎么做贱人身上,怪不得会被区区流民撵的四处逃命!”
旁边一个读书人模样的男人接口道:“世家大族里这样的事情也不出奇,我还见过把人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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