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偏门道法镇宅。谁知和尚倒是心急,抢着出了手。至于他家少爷的病嘛,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那颗桃树劈开之后,朱大少爷看上去挺健康的,没发现什么毛病啊?”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家人都有点奇怪。”四郎小声说。的确,当时讲究父子君臣的封建伦理,父亲对儿子有天然的掌控权,就算朱大少是老来子,朱员外是慈父,这个父亲的姿态也太低了一些。再说,一般人在儿子生病后第一反应是去找大夫,而不是到处求神拜佛吧?
两个人在朱家没有吃上饭,此时肚子都饿了。道士这次没有拿到钱,两个人自然吃不起大鱼大肉,在路边找了一家分茶铺子。苏夔给四郎和自己一人点了一笼扁食,又要了两个馒头。四郎想了想,自己从腰带中抠出仅剩的几枚铜板,请店家再上两碟黄瓜干。
隰县的黄瓜干是当地传统的名特菜蔬。虽说只是一味小菜,却曾经得到先帝的赞美。
据传先帝带兵路过这里时,尝过黄瓜干后亲笔御批“龙筋”二字。若非这道小菜实在如不了士族的法眼,估计还会被列入贡品呢。
就是这么一件小事,常常被士族当做茶余饭后的笑话,可见当时的士族骄傲到了什么地步。
因为这个典故,四郎一直很好奇隰县黄瓜干是什么味道。黄瓜干制法并不难,是把黄瓜去皮切条置架杆上炉火烘烤,干后密封于大缸内,到冬令时节就可以食用了。他自己也试着做过,但是做出来总不如隰县运进汴京城的清脆爽口。
如今既然来了一趟,当然要个清楚吃个痛快了。
四郎等伙计把菜都上齐活后,问道:“这‘龙筋’味道独特,不知道做法上有何巧妙之处?”
伙计听四郎还知道这个典故,不由来了兴致,滔滔不绝的说:“客人您一看就是识货之人。我们这里的黄瓜干都是选用的当地特有的新鲜黄瓜所制,隰县城外山水好,出的黄瓜是无刺、纯绿、肉厚的品种,在别处啊,您是尝不到这个味道的……”
四郎一边用清香鲜美的黄瓜干佐馒头,一边笑眯眯的听伙计吹牛,一顿饭虽然简陋,但是也吃的人身心舒畅。苏道士看他幸福的小松鼠一样,捧着个馒头夹着黄瓜干笑眯眯的慢慢啃,不知不觉间也受到影响,觉得昔日味同嚼蜡的馒头今天吃上去,似乎别有一番风味了……
两个人正在吃饭,忽然听见屋外大街上乱哄哄的。
一伙人疯了似的四面八方乱跑,口中嚷嚷道:“反了反了!陆阀在西自立为王,宇文阀在北割据一方,豫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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