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求身旁的官兵放了自己。
等到这队人马走过长街,才有老人喃喃念叨:“难道咸宁之乱又要重演吗?”听他这么一说,人人都害怕起来,还有女子忍不住嘤嘤啼哭。
“为什么要把这家人都拘了呢?这……这是要带去哪里?”四郎惊讶的看着这只队伍在雪地上慢慢走远。当年爆发“*”的时候,他还在读初中,所在的地区也不是重灾区,所以对于疫病并没有多少切身体会。虽然知道发了疫病都要把和患者接触过的人隔离,可他还以为只是就地隔离而已。难道这时候已经有什么隔离区的概念了吗?但是,以当时政府的管理水平和医疗水平,能够做到隔离区不发生交互感染吗?
不知何时饕餮殿下站到了四郎身后,听了他的疑问,沉声答道:“是带去城外。”
“城外?可是城外的疫病更加严重啊?”四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问:“难……难道,这些人都被放弃了?”
饕餮殿下看了一眼那队人马,眼睛里似乎飞快的闪过一抹暗色:“是啊,为救万人而杀百人,这就是身为上位者的决策之道。”
为了城中千万户百姓的安危,牺牲一家可能染病的人吗?四郎不知道这种做法究竟对不对,他曾经看过的哲学书上倒是对这个命题争论的热火朝天,可四郎只想知道,当染病者是这些决策者的家人时,他们是不是也会对自己采用同样的措施呢?还会认为这是为了大义而做出的必要牺牲吗?反正四郎觉得自己是做不到的,他不愿意这样毫无意义的被白白牺牲掉。名声再好听也不愿意。
“你会这么做吗?”四郎抬头问身后的饕餮殿下。
殿下的眼睛隐没在屋檐的阴影中:“我?我可是闻名天下的凶兽啊。又怎么会有救百人还是救万人的挣扎呢?世上的人和我有什么相干?纵然全部死光,天地又会新生出许多物种,代代无穷尽。”然后,殿下微微低头,把头枕在四郎颈窝处,轻笑着说:“不过,我现在有了四郎。你在的地方,就是我愿意庇佑的地方哦。”
【殿下你是胶牙饧吃多了吗吃多了吗吃多了吗?】忽然听到这样奇怪的情话,四郎浑身的血液都往脑袋集中,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的耳朵一定红到不忍直视。赶忙丢下一句:“蜜火腿一定煨好了!”然后就像火烧了尾巴似的逃回后厨。似乎还能隐约听到背后传来殿下恶劣又得意的邪魅笑声。
……= =
一跑回后厨,四郎又后悔不迭,心想:我跑什么呀跑什么呀跑什么呀?当时明明应该面不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