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挖人新坟的勾当。
因为亡命之徒身上煞气够重,而且也有几分手段,一般的男女祥鬼被他们贪污了陪葬后哭诉无门,最后只能无可奈何的作罢,故而他们虽然行事猖狂,却一直没出过什么大事。也因此把这群人的胆子养的越来越肥。如今居然把注意打到了郑氏冥婚的陪葬上头。
随着黑色的花轿在灵堂外面停稳,只听“吱嘎”一声,灵堂终年紧闭的大门打开了半扇。浮尘在那束射入灵堂的光线里头跳跃。郑二少抱着一个牌位从打开的半扇门内出来。牌位上面捆着一朵大红花,下面缀着一条缎带。四郎看到郑三少爷打着呵欠不情不愿的跟在他哥身后。
郑家不愿意打开灵堂,只肯在灵堂外面搭高棚设喜宴。虽然是临时搭起来的,棚子里的陈设也一应俱全,并不显得仓皇寒碜。高棚的北边角落备着香案。上面摆着苹果、白囍饼,各色喜果若干盘,此外还有“鹅笼”、“酒海”和油汪汪的猪肘子。香案前头停着那顶黑色的轿子。离得近了,四郎就看出来那压根不是什么轿子,而是一口乌七八黑的棺材板,板子用的是素面柏木。
番僧把肩上扛着的小幡立在棺材板后面。两个小幡长约一尺有余。此时正在吹北风,但是魂幡却古怪的纹丝不动。
郑二少带着族人,把弟弟的神主牌位递到番僧手中。
番僧接过来后,焚香大声念道:“今年十二月廿五日,月吉日良,星得岁对,宿得天仓……冢前交车,作舍作庐”到这里,他停下来把牌位交到跪在棺材旁边的新郎手中。
番僧一边抬手示意新郎把牌位放到棺木中,一边继续祝祷:“共上苍天,共作衣裳,共作毡被,共作食饮,共上车,共卧共起,共向冢,共向宅,共取薪,共取水,共产儿女,共使千秋万岁不得犯害家人。”听到这一句时,站在一旁的郑三少就对着四郎做个鬼脸,然后慢腾腾的爬进棺木中仰天躺好。
他躺着也不老实,估计是心中有些不愤,躺了一阵子就诈尸起来抓前头香案上摆的白囍饼吃。
四郎旁边站着的白家小伙计看到盘子里的喜饼无端端的不断减少,被这种诡异的氛围吓得直哆嗦。
番僧停了停,看郑三少进了棺木后,提高了声音念了最后一句“穆穆雍雍,两家合同,雍雍穆穆,两家受福。焚此誓约~~~~~”话音刚落,他手上的那张纸就无火自燃起来,而一直凝立不动的两个魂幡也微微飘动,末梢在空中交缠纠葛,最后结成一个死结。
因为是倒插门,冥婚礼成后,新郎和棺木还要去一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