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实在是这二人，此时的状态一个比一个狼狈，且瞅那姿态，就跟——
哎呦喂~
赶紧打住！
这是什么见鬼的神念头？
年轻的男助理一个哆嗦，赶紧走进去，将手中的文件放到茶几上，低着头走出去，顺道的还把门给关了上。
最后，想了想又宽慰他们一句。
“嗯，那个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总裁们请继续——”
说着，哐当一下就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了上。
疼的想飙泪的顾承风：“？？”
犹豫在要不要叫救护车之间的文清治：“？？”
两位大总裁此时身心狼狈又疲惫，一时间虽然满脑袋问号，但也没心情去追问，毕竟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做。
二人相视一眼，深深的叹口气。
然后皆瘫在那里不想动了，实在是累啊！
各种意义上的。
心情无法言明，显形容不上来的顾承风，垂着头，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
直到傍晚时，他才咳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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