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白夜很聪明,我们说的每一句它都能听懂,你可千万要平等对待它,我都打不过它的。”计欷耸人听闻道。
花画牵强的笑着,伸出手来对着白夜招了招,“初次见面,多关照!”
白夜摆“爪”致意,深深的看了眼花画,昨晚它就已经在窗外边瞧见花画进客栈,只是觉着计欷能妥善处理一切就没插手。
“你跟我打招呼?”花画失口问道。
白夜微微颔首,一张猫脸很有些深刻,这时候怪异就像一根绳索一样把花画缠绕起来。
生灵万物皆有灵性,就如白夜,已经远要胜过能跟它同日而语的灵兽。
花画一辈子都难见到的场面在一时间通通烙在脑海里,她相信就算是师父在这里都会被白夜的空灵震撼,那一种让人无话可说的生命历程。
计欷清清嗓子道:“好了,觉着不敢相信,留着吧,吃过饭我们还要赶路呢。”
花画收拾起来满脑子的细思,跟赵芸郁聊些闲事,她的好奇远不止是局限在白夜身上,毕竟她一生还没接错过几个可靠的人。
……
几人踏出客栈时,恰逢花琼守在门口,芮楚、赵芸郁、计欷那真是看得他神魂颠倒,痴呆时给计欷一脚踢飞老远,嫌弃的甩甩手。
花画将哥哥花琼做的缺德事说给芮楚她们,始乱终弃如果说是最让人气狠的,那玩弄清白就是一种恨不得想杀了那人的事。
赵芸郁叉着腰,回头见花琼一脸灰土的从路边爬起来,还贼眉鼠眼的看她,指挥着芮楚去修理花琼。
“死流氓,打死你!”
芮楚怀着愤恨,长剑直逼花琼面门,势道不留余力,还有一份功夫。
花画觉着哥哥这种让人唾弃的低俗还是要纠正,反正不被打死就行,师父说了,他练的内功最是奇妙的一点就在于愈伤。
闪过芮楚的剑锋,花琼**道:“姑娘,芳龄几何啊?”
芮楚杏眸一缩,提剑砍过去,招招要命。
花琼独木难支,看着不远处有计欷在,一颗小心脏“噗通”乱跳,计欷那一手武艺他再有个分身也不能企及一二啊!
芮楚的剑一如刁准的毒蛇,缠着花琼,往心口、肋下、腹部、颈部,只躲过连着的十几招,花琼眼瞧着再不出手就会被芮楚一剑砍成两段。
“锵!”
危机时,花琼抽出来手里的折扇,迎着芮楚剑刃递上去,扇骨是铁质,因此稳稳的接下来芮楚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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