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道:“没有,我倒是想帮你把你哥哥那混蛋收拾一顿,怎样?”
花画点头道:“污人清白,罪责深重,锅锅他错不止一点,姐姐你要能让锅锅娶了那个姑娘为妻,自然是善事一件。”
“哦,那你睡我这里吧,反正我一人住。”
说着计欷只留一件肚兜,抖开携带的薄毯,躺进里边,两只莲藕般圆润玉嫩的手臂花画看在眼里。
花画几乎没跟其他姑娘聊过天,山林里只有师父和哥哥花琼,一间小屋住她,另一间小屋住师父和花琼。
计欷在她眼里开来无一处不美,姑娘家在一块自是不妨碍的,因此花画宽心的留宿了,睡前还与计欷愉悦的聊过一些事务。
……
翌日,赵芸郁睡梦中当是芮楚睡相不好将胳膊搭在她身上,揣摩间知觉是一只脚,惊醒一看是谢徒,他已经醒来瞪着眼。
两人电光火石般目光触碰,赵芸郁羞意上头,昏昏沉沉的捂着额头,心想可算是完了,清白尽毁。
芮楚个死妮子,夜里都不晓得谢徒怎么跑到中间来,还有谢徒臭小子竟然睡醒了不趁早跑开。
赵芸郁腮边升起两团红晕,美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扯起毯子围在身上,故作恶态,恐吓谢徒。
“芸郁姐,你没生气吧?”谢徒试问道,希望赵芸郁不会生气是他此时最想的念头。
赵芸郁深吸口气道:“没有,就当你无心的,小家子气可不是姐姐性格哦。”
谢徒惊喜道:“姐姐你真大气,那晚上,咱们就说定了,我挨着你睡。”
赵芸郁慌忙否认,道:“我可没说,要知道,我只是觉着昨晚睡蒙了。”
“芸郁姐,可别,落差过大……”
谢徒想就此定下来睡觉的规矩,毕竟他不能算是垂涎着赵芸郁什么的,只是觉着依靠赵芸郁会比芮楚踏实,那种贴切的关怀只有紫玉阁孟珊姐她们那里才能感受到。
昨晚谢徒等白夜回来了解情况,就去睡了,许是睡觉不老实,翻身甩臂,就像被召唤,不知觉的就出现在了赵芸郁身边寻找温馨。
还别说习惯带来的可怕力量,谢徒路上住过客栈不下十家,身边有芮楚做依偎却老是被她夜里压住。
赵芸郁沉稳文静,就连睡觉都是稳如磐石,如兰似麝的幽香,能让他在无梦的修养中得到驱乏镇宁的奇佳效果。
“落差?哪来落差,我可没答应过你任何事呢。”赵芸郁就算面对谢徒要求,仍旧平和的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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