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哥指使他去找点干粮来,我们没钱了,肚子饿。”
拜师学艺想找着合适的师父,就要习惯师父的怪癖,隐居、吃素、流浪等都是一些高人的惯有癖好,计欷的恩师就是在山里隐居的,手底有她那十几个师兄弟们。
看花画的样子就是不染纤尘,纯净如白纸,在山里长养大的姑娘不懂俗世正常的很。
“想吃东西吗?”计欷说话就像在诱拐花画,花琼待要说话,给计欷冷眼一瞪,害怕的又缩回去了。
花画咬着指尖,口水分泌飞快,点头道:“要吃。”
计欷勾着花画肩膀,边走边说:“那走吧,你哥就让他自己去找吃的,我带你去吃酱牛肉、烧菜、锅贴……”
花琼技不如人,被计欷压着打没有还手余地,如果说计欷还有着什么让他惊惧,那就是坦然自若的语气。
被揍的浑身酸疼,肚里还没食,花琼估摸着计欷不像是坏人,姑且就由着花画去吃一顿。
想着花琼捡回断鞭,捂着腰走向小镇的民舍,半夜里借不到吃的,偷点还是牢靠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么。
……
计欷拐着花画会客栈,不如正门,叫醒趴在柜台里呼呼大睡的伙计,要他捡着方便的吃食送一桌去她屋里。
夜里光线暗淡,到了屋里计欷才算真正瞧见玉美人的真容,本就觉着她美,烛光下溢彩流光,浑身有着浅粉的暖光。
花画是鹅蛋脸,粉面桃花,双颊俏脱,圣颜仙姿,她名字里“花”、“画”两字真不愧对。
纤弱的身段就像糖葫芦似的极有韵致,计欷就在赵芸郁身上看过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白,花画出身微寒,能有着区别媚俗的美貌,当真是仙人只有天顾。
“姐姐,这是客栈?”花画紧张的跟着计欷,就跟偷人似。
计欷随口问道:“你没住过吗?”
花画道:“没,出山一月,我们风餐露宿,吃野果,喝山泉水,偶尔会跟善良的农民的讨要些吃食。”
计欷将花画引进屋里,给她倒了杯茶水,薄薄的樱桃唇因为缺水显得有些干燥,花画没怎么犹豫就一饮而尽了。
接着喝了半壶茶水,花画才停下,羞红脸,道:“见笑了。”
计欷好奇道:“你老是害羞吗?”
花画羞意更胜三分,坨红面貌,咬唇道:“有吗?”
“在山里,你们师傅只有你们兄妹俩做徒弟?”计欷问道。
花画道:“嗯,师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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