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生喝一杯如何?”花琼“唰”的合起折扇,问计欷道。
计欷看着小贼死不瞑目的样子,嗤笑道:“你们认识吧?”
花琼一副惊奇神色转瞬消逝,摇头道:“我乃谦谦文人,怎么会跟下九流的贼一块儿同流合污呢?”
计欷却道:“他的眼神是诧异的,还有央求,我手里死过不少人,我很清楚这点,你们绝对认识。”
花琼蓦然变色,冷冷的转过身,盘算着该怎么应付接下来的话,计欷根本就是**湖,跟以往对付的富家小姐不可同日而语。
“你是采花贼?”计欷问。
“不——”花琼刚要答问,就觉着计欷已经快要靠近他了,骇然转身,见鬼似的看着她。
花琼倒抽一口凉气,看着脖颈的剑,折扇探出来将剑刃格开,只不过剑刃魏然如山,屹立不动。
计欷的功力已经有源源不竭的意思,浩瀚如海的丹田贮存着真气,就算跟花琼耗着一两个时辰也只能是花琼力竭虚脱。
计欷遗憾道:“可惜了,风月大好,你太贪慕这些,有遗言嚒?”
花琼对计欷挑眉道:“姑娘,小心有人偷袭!”
本来花琼的意思是诈一诈计欷,可计欷早已经察觉身后的偷袭之人,姑娘家特有的幽香体味在她没靠近前就已经扑入计欷鼻中。
计欷扭头避开身后的偷袭者,一式“月溅星河”,将花琼打伤,花琼趁势闪开。
身后那位不出所料是个姑娘,清秀害羞,见计欷看着她,煞红脸扭捏起来。
花琼恨其不争的骂道:“你疯了,她是敌人,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要怕人!”
那害羞的姑娘恍然明悟,提剑戳向计欷,右手挥剑,左掌拍向计欷下腹,竟然是左右互搏术。
武者眼里贪多的招式不能熟练是坏事的,计欷剑势陡峭,不顾下腹的那一掌,只一剑刺去,双剑交触时还爆出火花来,害羞的姑娘不得不手掌全力应付计欷的剑势。
花琼自怀里摸出来飞蝗石,弹向计欷背后要穴,计欷下腰躲闪,又迎来害羞姑娘的撞膝。
害羞姑娘的实力已经有准宗师的意思,只是学的杂,招式巧妙不能融会贯通,膝顶剑刺,均落空了。
花琼解下腰间充当腰带的黑蟒鞭,甩了个炸响,抽过计欷脑门,计欷迎上去就是一剑,吓得花琼又是甩出来暗器打计欷。
害羞姑娘抱怨道:“锅锅,你讨厌不讨厌?就知道丢暗器,我打的好好的就给你搅局了,丢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