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恐怕。
赵芸郁住在城郊熟悉客栈住宿,按照句尨的说法就是外出吃食要银针探毒,当心蒙汗药之类,味酸的茶水都不能喝,除此之外安顿给芮楚的事写满六张信纸。
“芸郁姐,我来了。”谢徒按照事先约定的位置寻过来,赵芸郁住的客栈中规中矩,很容易就能找见。
芮楚来开的门,一进屋就问:“你搞什么幺蛾子?不是说早到吗?”
谢徒无奈道:“告别太久了,主要还是芳姐她们舍不得,哭的稀里哗啦,你猜她们给我装了多少银票?”
按照谢徒的尿性,手里的银子一旦超过一百两就会觉着得意,皇宫里的太监一月的俸禄仅有几两银子而已,谢徒这年岁能怀揣着大笔银两就已经是惊人。
“数千两?还是块一万两?”芮楚试问。
谢徒拍拍包袱,咧嘴笑道:“三十二万两银票,厉害吧?”
芮楚瞪大眼,怀疑道:“不会吧,那帮女人这么有钱?三十万两,都快赶着公主的家底了,她们就是跳舞弹琴的,这么狠?”
“谁跟你说的?孟珊姐跳舞就是皇宫都不见得能瞧见,娇若幼龙,掌中绝舞……灵敏姐,可是才女,依我看,灵敏姐就是比那些闻名天下的文人墨客都强,柳溪姐更不用说,曾是花魁,样样精通……”谢徒吹擂道。
赵芸郁裹着一身收腰锦绣的胡服,一改襦裙罗衫,是便于行动的外穿裤,江湖人士钟爱这类衣裳,起先赵芸郁死活不肯,说胡服是把亵裤穿在外边,丢人现眼。
谢徒放下包袱,坐到赵芸郁身边,说道:“我听师兄说了,外边住,能减少房间就减少房间,你们赞同吗?”
芮楚理所当然道:“不用你说,当然是精简的好,房间多照顾不过来就容易出事么……”
“我的意思是,我们睡一块儿,三人睡一间屋。”谢徒道。
临走时,句凌简单的跟谢徒说过要他注意打尖住店的规则,黑店不止会在酒菜里下药,迷魂香、软筋散等都是黑店的手段,能住一块儿的就尽量住一起,否则遇着麻烦就会给人隔开。
白夜警觉,它夜里就不大睡觉,白天睡觉夜里游逛,而它只能确保一间屋子不会出问题。
赵芸郁桌下掐芮楚手,芮楚咬牙问:“臭小子,你是占便宜来的?”
谢徒抱着白夜解释道:“不是啊,只是说白夜它没办法同时守护两间屋,如果黑店点迷魂香,你们谁能保证那时候立即醒来?”
“这样啊……那就住一间吧,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