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楚,除非我给绑起来,否则还不能走。”
计欷最怕司马轻语固执己见,当下卫队就她一人在司马轻语身边,硬绑却打不过,焦急的换上副官的铠甲军服。
“来人,取我文牒印信来!”
正遇着驻军管事的军官未经通传冲进来,那边计欷已经换铠甲抹粉,司马轻语就地演戏,预备着来一出双簧骗过所有人。
计欷当即道:“将军,如今徐蒙龙死去没多久,属下怕朝廷那边牵连着您,缴受印信,三思后行啊将军?”
司马轻语决绝道:“罢了,我意已决,取来印信我好看看朝廷要如何置办我。”
计欷故作无奈去取印绶兵符,虽说司马轻语演这一出能否瞒过诸人还犹未可知,可计欷最怕就是给捆起来,江湖高手千军万马如入无人之境那都是吹,就算是强如西楚霸王项羽不也是力竭身死?
闯进来的军官跪地拜倒,垂泪道:“冯将军,我等江城军官数十人,曾给徐蒙龙威胁着参与结党,架空江城知府节制兵权,如今朝廷虎豹营雷霆之势奇袭,身家性命怕是要委托给冯将军啊!”
“我自身难保,哪里能帮你们?如今这形势,有心无力……”司马轻语故作失望道。
那军官原本就跟冯虎不熟,遇着司马轻语人皮面具没半点纰漏,竟是没发觉半点儿异样。
冯虎是一众投效叛军军官里难得左右逢源的,不得志的军官他熟识一半,白海荣突袭的时候几人就商议来找冯虎,毕竟军心所系,冯虎只能是他们接着活命的依仗。
大帐外呼啸着骑兵铁蹄踏地声,那军官都快急哭了,跪地三拜,将一份帛书放下,“冯将军你且细看,如有活路,这帛书就是投名状。”
说罢军官就出了大帐,突围是没希望,此一去不晓得妻儿老小怎生过活,就算市集腰斩,这帮嫖赌吃喝一应俱全的兵痞子紧要是只是想着家里妻儿。
参与叛军钱物源源入彀,每个人都带着赌性参与到叛军里边,欲罢不能,花销着钱财都觉着舒坦,自从牵扯着叛军,一个个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活,前半段潇洒风流,遇着事还得吓的慌起来。
计欷捧着印绶兵符,叹道:“公主,等会儿出事,能走就你先走,我留着断后。”
司马轻语忽而跪倒,直面帐外,说道:“司马轻语一生流无定所,不盼复国,只消老天助我将中州赵家搅乱,若能应愿,来生宁可为猪狗牛羊还愿,万望保佑!”
“计欷?”
司马轻语起身将浮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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