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难以理解的关系。
芮楚笑着道:“说起来简单,公主那天收到紫袍道长的药和信,其实紫袍道长只是说公主的生死劫在江城的紫玉阁……去那边时也没晓得会给谢徒迷晕,醒来时公主都给抓花脸了,就是谢徒的猫,凶恶的很。”
句尨了解冒犯公主要承担的罪孽,落在皇城,诛九族都是必然,何况赵芸郁还给谢徒的猫抓伤,大理寺才不会关注别的,只要赵芸郁的伤是谢徒的错,那大理寺那边维护公主,谢徒没罪都会判成有罪。
芮楚接着道:“怪事还多呢,总之我都不知道公主她跟谢徒整的幺蛾子,阳魄都没了,可见公主是多相信谢徒。”
句尨深以为然,如果不是紧着相信的人,谁会轻易的把命交给别人?
“要我说,还是谢徒那小子口齿伶俐,说的话根本不像是他年纪该说的,换成寻常百姓家的,还在跟着一帮小娃娃白日里撒欢儿呢。”
赵芸郁跟谢徒暗地里交代事,芮楚事后才知晓,虽然明白赵芸郁只是怕给她知晓了担心,但实际芮楚心里还是吃味,毕竟十来年的感情容不得作假。
芮楚呵呵道:“那小子的确聪明,最关键的一点,他好像是不知道害怕,我跟他说过好多遍公主的身份,永远跟没听到似的。”
句尨道:“看得出来,胆量或许是因为天性吧。”
芮楚点头,练过武闷热的形同汗蒸,扯开领口的三道扣子,才将烦闷吹散许多。
“我来试试你的武艺长进!”
句尨拍拍芮楚脊背示意她,芮楚欣然接受,俩人摆开架势杵在空地,由芮楚当先鞭腿捎过去。
自四年前,俩人不知道比试过多少次,每一次都是芮楚惨败,兴许是句尨练武早,内功心法强悍,芮楚总是顾忌着句尨掌力里边的寒气而不敢轻易接招。
一来一往,裙带飞翩,一般的魅艳,风采却各自为主。
……
徐家落败,褚玉亲手葬送徐蒙龙,紧接着就是转卖财物,钱庄换票,江城军营某一夜里,披挂衣甲的褚玉初次见着司马轻语。
大堂红烛高烧,一副容妆的褚玉面色憔悴,但绝没有惆怅的意思,反而带着点喜色。
“褚玉姑娘,军营的事,多谢啊!”司马轻语穿着与之前假扮徐蒙龙时装束全然不同的披挂,微笑道。
褚玉俯身拜谢,说道:“拜见公主殿下,此前的事都是应该做的,无需多谢。”
司马轻语道:“坐吧,有功赏,有过罚,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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