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是靠着手段连带着杀人越货弄到,数量庞大,给紫袍他们拿几块回去实在是稀疏平常。
皇室接到的贡品不计其数,赵芸郁宫里边多赏赐的东西就没有兴趣,见谢徒拿出来一块石头紫色的怪耀眼的,还塞到自己手里边,不经意触碰到手掌心,痒痒酥酥的撩拨心弦。
芮楚一手扶着谢徒脑袋,责怨道:“怎么只是颗矿石?我说你好歹算是手头宽裕的,交给工匠打磨打磨多好?”
谢徒翻翻白眼,“我师兄说是稀罕东西,质地要硬过寻常的翡翠,中州的工匠没法轻易的雕刻打磨,失手可就糟糕,只是遇着西域的工匠才方便将它做成首饰。”
“没事的,钻孔穿绳,我就这样戴着吧。”
赵芸郁一双素掌白嫩嫩的摊着,那可突兀的紫色翡翠摆在掌心,盈俏的样貌说不上来的可人,公主的贵气在赵芸郁淡淡的成衬托她气质的一部分。
芮楚哪儿肯轻易的给谢徒放过,嘟囔道:“公主你可是丢人呢,串着一块石头。”
给赵芸郁警示的瞥一眼芮楚吐吐舌头外出了,每次赵芸郁同谢徒聊天她都得避开,否则赵芸郁羞答答的还自顾自羞意,到末了时能聊着数十句话还算是侥幸。
赵芸郁见芮楚面色古怪的除外边,心里窃窃的,然而还是对谢徒笑笑:“在紫袍道长那边适应吗?听说练武累的很呢。”
谢徒来赵芸郁这里随意自在,实话道:“累是累的厉害,夜里睡着都腰酸背痛的,每天都要拿药水泡澡,否则半刻都没法支持。”
“哦,我们随行来的德厚老公公都是常常的在道观,说是帮忙指导你们,他该是没少教你们东西吧?”
赵芸郁隐隐的知觉点事务,据说德厚公公家里边俩小孙女是给德厚公公宠到天上,芮楚还曾说过德厚公公跟紫袍道长连着是亲家,当然那是只是随意说起来的笑谈。
谢徒摸头抓痒,没顾着离开时芳姐她们教他的仪表认真,说道:“自然的,说起来还要数教我的东西多。”
赵芸郁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紧迫的卡在嗓子眼,只是念头闪过,赵芸郁却又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芮楚无意间说起来紫袍道长还跟德厚公公连带着亲家关系,要知道紫袍道长一生留恋着祖姑母没另娶过,唯一的猜想就只是谢徒等一干弟子,德厚公公教谢徒的东西多,是否说明里边的关系呢?
祖姑母赵纤纤身亡的事给紫袍道长一生留下阴影,如果紫袍道长性格再稍稍偏激些就能拒绝给她医治,或是告诫谢徒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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