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居住,男住两处,女住一处,各不临近,分散在江城民居院落中。
司马轻语随行卫队留住江城安分的守着院落,江城数日宁静,百姓安乐,偶然茶馆说起来时局,谢徒混杂其中饶有兴味的听。
又过得几日,紫袍道长忽而返回道观,无道、句凌、谢徒师兄弟三人给紫袍道长聚集起来严酷训练,期间竟是德厚公公亦参与到其中。
句凌居多时日是跟着紫袍炼丹悟道,无道练着驳杂的武学,谢徒习武则主攻杀招,紫袍道长、德厚公公均着手教授谢徒把握罪刀业钩的法门,因罪刀业钩不便掘出来随意使用,是由道观铸练兵器的弟子替谢徒铸造仿品使用。
师兄弟三人每日各司其责,当属谢徒没命的苦练,天赋所在,就论进展,谢徒也是师兄弟中绝佳的。
某夜,紫袍道长伴着德厚公公俩人闲来无事饮酒对月,几闸清酒过后,紫袍心绪略乱,叹气道:“谢徒那小娃奇才啊,学着武,不仅快,还肯下辛苦,我曾嘱咐他学轻身法门两月潜入徐家偷棺木,因他之后受伤便闲置了,你猜怎么着?你我游逛时,他还真去偷了棺木。”
月影清寂,徐风吹过,德厚公公长髯飘动,抬头道:“偷了又如何?”
紫袍哈哈笑道:“偷了便偷了,是没怎样,可那小子心急,凿穿了棺椁,徐家老祖宗,多半已经尸变,僵尸流亡世间,祸害啊!”
“哦,那老僵尸,能强过楼兰国的千年古尸?”
德厚公公淡然的吃菜饮酒,半点没担忧紫袍说的尸变,既然紫袍匆匆忙忙的赶回来没准备收拾局面,那逃跑的尸变僵尸,必然无碍。
早些年紫袍、德厚等数人楼兰国贪慕惊险,仗着功力通神,遇着邪物鬼怪尽皆砍翻,曾遇着一句古僵尸,一行人走马灯似的绕着僵尸激战三个时辰,那东西皮硬如铁,不知疲倦,整一日紫袍等硬是凭着功力将那古尸脑袋掰下来,据说昔年的那具僵尸,已然有他们几个老东西现今的功力,那时没合力抹杀的话,无论谁单独斗起来僵尸,都是必死无疑。
谢徒刚猛有余,机智灵活,日后造诣不可估量,德厚公公已经将谢徒选定是继承衣钵的,就没想着再担忧旁的,如今这世道,他和紫袍俩合力,说是独步天下不为过。
紫袍哭笑不得,摸出来记着字的半张白纸,递给德厚公公,“单子上边的数人,如今住在江城,你是否记得?”
纸上写着四个名字:巴郎、席一楠、图丽、贾渔;清一色的小辈,数年前均名声外扬,进来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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