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快吧棍子扔了,那上面是头发,人的头发。”
摸鱼娃娃看看手里的木棍,笑嘻嘻的在同伴屁股上敲了棍,指桑骂槐道:“吓人哩,头发唉,是你的嚒?”
同来摸鱼的男娃娃都眼神戏谑的看着朱梦雅,都是没朱梦雅大的黄毛小子,仗着人多都敢往官府衙门扔石头,木棍上头的头发还真没给他们放在眼里。
好心提醒他们反给羞辱,朱梦雅瞪了眼就背着背篓离开,那缠着人头发的木棍子给摸鱼的小孩当做武器,拎着回家,成了烧火棍。
朱梦雅奶奶午间炸鱼熬着酱料,吃过鱼儿还剩下许多,朱梦雅说起来那天带回来的作坊点心,就要给谢徒送过去炸鱼干尝尝,当然朱梦雅奶奶是明事儿人没有制止。
朱梦雅蹦蹦跶跶的到紫玉阁门口,在门口按着和谢徒商量好的,找着紫玉阁的姑娘说她来给谢徒送东西,凡是紫玉阁的姑娘都是安排过谢徒买东西带胭脂,因此朱梦雅姑娘顺利的由人带路进入紫玉阁。
灵敏屋里,孟珊清凉妖娆的斜着身子睡午觉,外间灵敏挨着谢徒指着诗文册子念叨:“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沈各异势,会合何时谐?”
“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沈各异势……会合何时谐?”
灵敏点头微笑道:“很好,这诗说的是男女感情,君是指男,当然还有其他的;妾身、贱妾、奴家这便都是指的姑娘家自称……那个浮沈可以理解是沉浮,是写诗的自问,那你看,从“君若”,“妾若”这俩词可以看出来写诗的是女子。”
孟珊横陈玉莲深睡,月柳溪那边给白夜陪着同样休息,灵敏抽空尽量的多教谢徒字词诗句,没有在道观练武的许多天里谢徒每日都满满当当的有事做。
刚听过灵敏一席解释,轻轻的敲门声响起,门外人低声道:“灵敏妹子,谢徒小娃在嚒?”
灵敏起身过床边拎着毯子给孟珊胳膊腿盖上,又开门,见是院里的姑娘,点头道:“谢徒在啊,姐姐你有事吗?”
那姑娘摆摆手让开身子,后边是白白净净的朱梦雅,来送东西,朱梦雅特意洗白净还真没差着颜色,唇齿红白分明,滴溜溜的眼睛望着灵敏。
招呼几句带朱梦雅过来的姑娘便离开做自己事去了,朱梦雅拘谨的抓着饭盒看着灵敏,这样花容玉貌真比街坊最貌美的阿姨还美许多。
灵敏往边儿上让了让,柔声道:“你找谢徒么,进来说话吧。”
谢徒听着笑呵呵的转过身,见朱梦雅一改脏兮兮的土丫头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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