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芮楚领着谢徒直直步入驿站,门前巡视守卫的兵士是半点没敢询问,兵士均是皇城来护送黜置使队伍的,一路舟车劳顿,对跋扈的芮楚没人敢拦着问话。
谢徒难得在官军面前挺直腰杆儿,他眼里天下官军出自一家都是留着给皇帝打仗夺地盘的,能在官军面前没带半点气虚挺着要叫声“军爷”都是男子汉该有的气势。
芮楚进赵芸郁屋里瞧见绣花的赵芸郁仿佛是换了副面孔,犹自内心的高兴,扑过去拿下赵芸郁手中的绣花圆盘,道:“我找着那臭小子了,高兴不?”
给芮楚没半点言语抢下绣花针多少让赵芸郁无奈,见谢徒穿着身锦绣山河袍子站在门口盯着她看,赵芸郁登时闹了大红脸,想起来怎么谢徒这小孩儿每每的都是死盯着她看呢?
“咳咳……我来做客的,咱们算朋友吧?”谢徒讪笑着挪开眼神坐到圆桌旁的位置上,言语老练,这已经不能让人将他视作半大的孩子。
赵芸郁撩起鬓角散开的碎发,起身提壶掩盖倒茶,将一杯茶水连着茶托端给谢徒,谢徒接过去的时候却没见识的将茶托放在了桌子上。
茶是凉的,茶叶入口淡淡的清苦,回味悠长,谢徒没喝出滋味,心想茶水都是类似的清苦味道,好坏区分怎么的孟珊姐她们就那样明确?
风韵的赵芸郁轻轻落座,和声道:“要不找点酸梅汤喝吧?茶是不没滋味啊?”
旁边芮楚疯了似的眨眼睛暗示谢徒照着之前说好的戏码说,赵芸郁性子柔,怀着事情不容易说出来,可能有些细节没有让她舒心最后能想好久。
谢徒停顿片刻微笑道:“没事的,茶里边好像带着香呢,闻着是……是牡丹,嗯,是牡丹花的味道。”
半句装傻充楞的话给芮楚都听的发蒙,赵芸郁却心里头暗暗的欢悦,昨夜想起来窗边枯死几株牡丹花,没舍得花瓣化泥腐烂,赵芸郁都收集起来泡澡用掉了,谢徒应该不会随意的就闻出来昨夜泡澡的花瓣吧?
赵芸郁想的是谢徒年幼无知对花瓣的认识不会全面,芮楚这样负责她起居沐浴的贴身侍女都没能靠着闻味闻出来。
其实谢徒跟着孟珊她们早已经把泡澡沐浴用的皂角花瓣揣摩的清楚,牡丹花花名甚艳,馥郁醇厚,玉笑珠香,是再容易不过分辨的花儿。
“哈哈……这怎么会呢……”赵芸郁妍淑丰美的柔笑着将话题引开,转问:“听说紫袍道长随老友游逛,紫袍道长有没有说他们外出游玩的去向啊?”
谢徒道:“没有,只是说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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