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任白的坏话,无他,任白早年有个诨号,“半鬼”。
怎么就称是“半鬼”?原来任白武艺高深的同时最厉害的就是隐匿暗杀,同年月的宗师高手紫袍、德厚都没法在敌明我暗的情况下擒获任白。
行踪缥缈无定所,这点就是任白让人畏惧的地方,行事乖张随性,从来没有过行侠仗义的时候,全凭着自身的喜好却能人中州的高手都奉为暗杀王。
凉州戈壁常有的风是冷冽的刮在脸上,紫袍反手握着拂尘,身旁德厚公公提着只牛皮酒囊坐在石头上,吴惠汐姐妹则是蹲在地上翻转着只野兔烘烤,不是的有油脂滴落爆开。
“呦?你们俩怎么凑着一块儿来找我这妇道人家?”
声音自紫袍身后数百步传过来,紫袍自嘲的笑着转过身时,远处说话的美妇人却又鬼魂似的站在了紫袍身后三丈的地方,螓首峨眉,颦笑皆有绝代风华。
白白净净的荷藕裙裹在身上,穿着双景玉凤纹绣鞋,玲珑曼妙,发髻清新,看面相活脱脱的待嫁姑娘,可实则眼前的这女子已经是近似紫袍道长的年纪,威震天下的杀手王任白。
德厚公公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呵呵打趣道:“任妹子何时嫁人啊?老哥哥拍等不到你喜宴啊……”
任白笑起来格外的妖媚,香肩乱颤,撇眉道:“扯,我瞧着你行动利索,没准备在练练功,说不定能得道飞升呢?”
“飞升都是虚想,你这返老还童……改换……改换那什么才是正经的厉害,住着这荒滩戈壁,没想着出去瞧瞧看看?”紫袍道。
任白住在凉州荒漠小镇还是紫袍经过数个老朋友才打听到的,想当年盗掘皇陵任白功不可没,紫袍同任白过命的交情,说这倒是没有触到任白心结。
“外边有什么该看的都看过了,也没稀罕,一没酒,二没菜,走吧,去我瞧瞧凉州最乱的镇子。”任白招呼着两人要找地方叙旧喝酒,撇眼瞧见俩西域姑娘愣愣的看着自己,道:“你们俩干嘛的?”
吴惠汐忙见礼道:“拜师的,承蒙道长收留,想投拜您门下,万望收留!”
吴萱汐同样的见礼低首,态度诚恳,任白见了翻了翻白眼无奈道:“行吧,行吧,看着还算机灵,没紫袍老头介绍我还真就不准备收你们……”
说话间任白跨步就站到吴惠汐跟前,前前后后的看了半天,摸骨品像都没落下。
“西域的,奴隶?”任白问道。
“是,早年是沦落奴隶,后给人卖了当护院的,前阵子在江城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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