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求紫袍道长帮忙,他的能力,足以灭了徐家。”
“妹”也知道江城妇孺皆知的善人紫袍道长,药理武艺,奇门遁甲,都是精通拿手。
“那去试试吧,月柳溪那边,应该告知她小心些,免得徐蒙龙再派人暗杀。”
“嗯。”
夜色沉凉,街边覆盖着灰尘的石板路常是百姓落脚的地方,蒙着面的刺客像是给乌云遮盖的星星,阴暗后边全都是难得一见的清亮。
西域奴隶命贱,奴隶常关押在牲畜窝圈中,廉价的奴隶甚至不如一头耕牛售价高,“姐妹”儿时转手不下十次,原因是她们瘦弱且没有特长。
荒芜的心有着温暖的艳阳,“姐妹”俩人能看到天上明媚的太阳,她们知道各人眼里的太阳都一般的模样,从没有因财富地位的不同而变化。
猪圈有猪食、猪粪、尿骚味,可那里无忧无虑的活着一个生命,真真实实的从未谋害过旁的生灵的生命,从那里她们学着如何的活着如何的做人。
奴隶需要吃残羹冷炙做辛苦繁重的苦力活,因而“姐妹”从小变得沉默孤僻,早些时候她们甚至因为饥饿在老鼠洞里找吃的,每日吃饱喝足的人全然是没法想象饿慌的人会怎么的求生,正因为她们处在过生死的边境才能更好的面对生死。
刀割过人脖颈时她们甚至会颤抖,回想起西域蛮夷不化的残忍,毒药能让她们昧着心去杀害素昧平生的人,却没法让她们避免思考。
月柳溪并不认识“姐妹”俩,因为她在徐家的时候是给囚禁在院落里没法踏出半步的,至于“姐妹”俩人如何的就对月柳溪产生怜悯情怀,可能是月柳溪又一段同样暗无天日的阶下囚生活吧。
夜间紫玉阁的客人饮酒赏乐不亦说乎,“姐妹”自紫玉阁后门潜入内里都没给人发觉,无头苍蝇似的在紫玉阁转了圈,绑了个娼妓才问清楚月柳溪昔日的挚友。
因此“姐妹”俩按照拷问好的位置悄然靠去,正门大厅人多眼杂就是苍蝇都难潜进去,她们是靠着轻身的功夫跃上紫玉阁后的窗户进入内部房间。
攀爬紫玉阁后窗的突出物时细微的响动以非人耳能企及,“姐妹”自信她们暗杀行动时不会惊动房檐蛰伏的鸟雀,可就是这低微的响声都给屋里的白夜听到。
“瞄——!”
“姐”刚踏进去就听见一声尖锐的猫叫,幸而她们不是来杀人的,所以没有慌忙逃离,反而按着声音去寻找那只警觉的猫。
屋里就只是谢徒一人在床前钻研《汲补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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