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替她杀了燕王。
皇家绝情唯利是图,这没错,赵芸郁能感觉到皇家在暗处无声的阴谋算计,朝廷的权利像是吸引病害的珍宝,各个的挤破脑袋要夺权争利。
曾经紫袍道长没能力带祖姑母远走高飞,这份悔意似海深比山高,可怜他没找着祖姑母的陵墓都没地方祭拜诉苦,回皇城会需谨慎的替紫袍道长打探番情报,能寻得祖姑母的陵墓的话绝对是对紫袍道长最大的慰藉。
想着事也没觉得过太长时间,芮楚手脚麻利指挥着两个杂役侍女端着澡盆进屋,趁着水热乎乎的将药包裁开倒进去,过了几刻钟才掺入冷水。
“公主,药浴好了,泡过药后我就将药物都捞出来,下次还可以泡的。”这泡澡的药物说是要全部倒进去,就连煎服的药都是熬至褪色变淡为止,她都没认出来这里面是何种的珍贵草药,如此的反复利用煎熬,足见其珍贵。
赵芸郁轻轻的将翠色鎏金罗衫解下,内里是件苏绣水纹淡色的小衣,莲步生花,到澡盆边后芮楚两手搭在赵芸郁肩膀上解下她的淡色小衣,登时一双圆润香花似的粉肩露出来,那件小衣顺着幼嫩的肌体滑下。
刚解下居室穿的亵裤便羞臊的跳入澡盆中,赵芸郁入水溅起片水花打在芮楚衣裙上,芮楚也没在意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便拿着水瓢将药水都淋在赵芸郁身上。
“哇,暖洋洋的,还有些滚烫嗯。”
芮楚服侍赵芸郁许多年对水温的掌握绝对没问题,那便是药物作怪才给赵芸郁这般感觉,药水淋在身上就觉得浑身置于暖炉中,若是浸在水中的部分却又暖和的,只是肩膀、脖颈以上淋水暴露在空气中发烫。
赵芸郁估摸出药物的药效便将全身缩在澡盆内露出脑袋,水汽扑在脸上娇艳艳的,真个是人比花娇三分艳,螓首蛾眉,贝齿朱唇。
陶瓷白釉烧制的瓷娃娃泡在水里似的,芮楚正要去寻些花瓣撒在水面,却想起来公主是药浴不能随便添加东西进去,只好搬来板凳坐在旁边看着赵芸郁药浴。
药液渗入体内,五脏六腑都像暖阳烘晒,赵芸郁常年遭受寒毒的侵蚀从没有这般好过,陶醉的沉浸在温暖当中。
曾经的药方几味药材来自西域的供奉献礼,价值连城的药物放在太医院也没用,都拿给赵芸郁煎药续命,那帮老古板太医知道自己这病情药到病除,恐怕都会将紫袍道长奉为神医吧?
早有太医说过自己必定幼时夭折,可跌跌撞撞的活过这十多年她却没有照着太医们的说法夭亡,赵芸郁知道人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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