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
开门的是赵芸郁贴身侍女芮楚,见着德厚欢欣雀跃的蹦起来,侧身将德厚引进去,芮楚已经期待着德厚告知消息。
赵芸郁没半点身份起身朝德厚公公点点头,关切长辈的意思由自内心,问道:“公公,您老身体没事吧?昨夜喝过了?”
这也非是赵芸郁虚假造作,寻常的就将他视作长辈尊敬,德厚苦笑的坐到一旁,“小公主,老朽无奈,那位老朋友宁愿你病发身亡,决意不救。”
赵芸郁眼中闪过凄苦的悲凉,这就预告她必死无疑,虽然面对着阎罗王多年没十分的畏惧,年少青雉也没忍住忧伤。
侍女芮楚拍案惊问:“公公?你说你那位老朋友决意要公主病死?他不是宣称乐善好施,扶救百姓么?”
“这……话是这样,他和赵家的血海深仇老朽也没法说,燕王崔浩全家惨遭屠门的旧事你可曾听说?”德厚唉声叹气的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芮楚面色不悦,言语间就多了些火气,哼道:“听过,那跟紫袍道人有何干系?”
德厚端起茶盏正要喝口茶,临到嘴边又放下,回忆道:“昔年泾阳公主,那是小公主的祖姑母吧,你们知道的,泾阳公主自缢身亡,就是因为紫袍,罪魁祸首老朽毫不避讳的说,就是老皇帝!”
赵芸郁曾听叔辈的亲王说起过泾阳祖姑母,就知道祖姑母是下嫁开国元勋燕王崔浩,自缢的往事已经非是她们这些深居宫门的小辈听得到的。
德厚公公就连当今皇帝都要起身迎接的尊崇,赵芸郁丝毫没有怀疑德厚公公说话的真实性,反而震惊祖姑母身为先皇亲妹妹居然自缢身亡。
芮楚双手抱胸就等着德厚继续说,德厚也没搭理她小姑娘脾气,继续道:“燕王崔浩开国元勋,立下汗马功劳,下嫁长公主赵纤纤,那时就是老皇帝授意的,婚嫁时,紫袍面对此事无能为力,那时我们一干老东西都还武艺稀疏平常……泾阳公主死后,尸首全无,我们翻遍的皇陵没能找见,紫袍因杀了燕王崔浩全家,遭老皇帝全国通缉,其老父亲、新婚燕尔的妹妹,卧房内凌迟暴忘,切的细碎……”
赵芸郁捂着嘴不敢相信这都是先皇指派人所为,德厚公公他们擅自挖掘皇陵,屠杀亲王全家,那位德高望重的紫袍道长竟然还是祖姑母的意中人,那祖姑母的尸首也给先皇藏起来么?
原本牙尖嘴利的芮楚也闭嘴了,这般隐情在皇宫里没人敢嚼舌根,抓着就是杖毙、白绫、赐毒,德厚公公既然是紫袍道长同生死的兄弟,为何又多年拱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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