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身衣裳都还是来自徐家那地方,月柳溪发疯似的将衣裳撕扯破碎,都扔在地上,眼泪不住的滴落滑下,打湿了孟珊的亵裤。
“呜呜——”
月柳溪哭的泪尽,红肿的眼眶凝聚着血丝,淡红色的血泪落下,孟珊只得抱着她一并痛哭,心里将徐工那忘恩负义的狗东西骂的彻底。
月柳溪身体的伤处绝非手腕的淤伤,鞭挞血痂,淤血红痕,虽然部分已经愈合趋近变淡,可光看就知道月柳溪遭受过怎么的一番虐待殴打,一年的时间里摧毁一个人要怎么做?
初春,月柳溪嫁入徐家,失血过多的她每日头晕目眩,她想报复,她下定决心要活下去,下人送来的红枣焦糖她没命的吃喝;盛夏,伤口像是撒过盐粒灼痛万分,报仇,支持着月柳溪忍辱负重;秋收,院落有枯黄的干叶子飘进屋里,月柳溪喜欢捡起落叶,那时会有清和的秋风吹过堂前,能让她的伤势好受些;冬日,潦草的看管根本没法正常生活,蜷缩在被窝里月柳溪整日的以泪洗面。
文雅的徐工原形毕露,暴虐成性,随手一掌劈死侍女,咬穿洁白的脖颈吸食鲜血,月柳溪最怕的还是徐工端着碗一副品位的表情喝下她的血,那是端着餐具的牲畜,活生生的兽行。
血泪都流的干涸,病倒病愈,月柳溪最想让徐家家破人亡,让那土匪窝子彻底的在这世间消失,这是执念,不然月柳溪没法在暗无天日的环境中活过一年。
孟珊阴恻恻的噙着泪,安抚道:“柳溪,你可别再想那人了,知道吗?日后总是要还的,哼……”
谢徒觉得这是时候表现决心,柳溪姐当是个柔弱的姐姐,便狠心道:“柳溪姐,等我长得些,就去砍了那个叫徐工的,我在道观习武,日后一定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他首级!”
这“首级”就是说书先生常说的人脑袋,谢徒说话的词字大都是从说书先生那里听来,发狠赌咒还有鼻子有眼儿的,给月柳溪听过感动不已。
“谢你的意,你还小,这就长大再说吧……”月柳溪不动声色的扯过被子披在身上,朝谢徒破涕而笑。
谢徒抱着壮士断腕的决心,坚毅道:“柳溪姐,徐家早给紫袍师父看上,日后有他们好日子过,没别的,就你的事我肯定要找回场子的,我们到时候把徐工千刀万剐。”
谢徒小小年纪说这狠辣的话,孟珊、灵敏、芳姐均没多说什么,善心长存,可狠心能让人免受欺辱,昏聩软弱的才事事忍让,月柳溪和她们情同姐妹当然不必在这事上多想没用的。
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