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人欺。
“小弟弟?姐姐你,是婚嫁了?”月柳溪还抱憾的没能赶上芳姐婚嫁,心里对徐工徐家的恨意更甚,没有徐工的囚禁自己不至于这一年内活的狗都不如。
芳姐也没太表现得高兴,淡淡的笑道:“没啊,就是才五岁多的,是弟弟了,我自知没姿色,也不懂的取悦人,就寻思日后我老了总要有人管不是?”
月柳溪没想芳姐是怎么找着小弟弟还每夜都同床共枕的,既然这样纯洁的姐弟感情,肯定日后能依靠谋生,哪像自己……唉,落得永无翻身之日。
世人对阴冥卦象的信赖难以想象,只消谣言口耳相传,一人就能给判定为妖祸遭到鄙弃,这类的污蔑最是没头没脑,牵连着寡妇,克夫这名头的女人更是无人敢惹。
徐家打定主意要自己无依无靠的死在江城,月柳溪绝不甘心就此死去,如果要她拿性命作个交易,她希望拿自己的命换徐家全家老小的人命。
“芳姐,你说女人就该是活着给人骗的?”月柳溪失神的望着芳姐,徐工的欺骗让她再不敢相信男人的话,或者说月柳溪已经失去这方面的念想。
“嗯,很多的登徒浪子都惯会骗人的,我也不信任何的男人,啊,我那个小弟弟除过,我让他认识你啊,孟珊她们这些天每天都喜欢赖着他呢。”
芳姐想起来说不定月柳溪会喜欢谢徒,孟珊和月柳溪年岁相仿,谢徒能让月柳溪脱离苦海算他大功一件,事情过去月柳溪还耿耿于怀,郁气淤积,不利于身体的通畅。
月柳溪揉了揉哭肿的眼睛,温声道:“谢谢芳姐,我都这样了,只有你们还接纳我。”
芳姐安慰道:“别在想没的事了,姐妹们都还惦记着你呢,没关系……”
院子里沦落风尘都是苦命的姑娘,芳姐看得明白自然尽量的包容她们,娼妓的名头给外人听着**的贱货,实则她们都是自暴自弃有过悲伤的姑娘,谁会出卖自己换取钱物,还不是因为曾经各种各样的原因没办法而为之?
给家人卖到青楼做娼妓的,走投无路来青楼赖以谋生的,院里通过渠道买来接客的……苦心挣扎于事无补,世道险恶将女子贬低的廉价,穷人家娶亲仅需几袋粮食或是牲畜,富贵些的要点金银财物这就是将待字闺中的女儿家卖了。
月柳溪在院里的时候平易近人,热切的帮忙总少不了她的身影,芳姐只能期望她日后走出阴霾重新过活,离开徐工那种口是心非的小人对月柳溪来说算是庆幸吧。
鸨母那里也没留心眼算计月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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